玄凌朝这边瞧来,齐月宾和殷瑜初一前一后走过去,齐月宾嘴角扯了一丝笑意,欠了欠身:“臣妾参见皇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殷瑜初也跟在身后欠了欠身,她一直垂眸,瞧着很是恭谨的模样。
玄凌看向齐月宾,顿了顿道:“月宾如何在这儿?”
齐月宾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臣妾与恪贵嫔出来走走,惊扰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玄凌摆了摆手,视线落在殷瑜初身上,见她一身青衣,很是清雅出尘。
朱柔则站在一旁,满面娇羞,不知该如何解释。
齐月宾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今日无意撞见,她低了低头,殷瑜初虽不知道出了何事,但心里隐隐觉得不好。
“皇上若是无事,臣妾便和恪贵嫔妹妹先告退了。”说罢,欠了欠身行礼离开。
离了玄凌和朱柔则,齐月宾脸色沉了沉,看向殷瑜初,“宫里这段日子怕是不太平,今日的事儿,容我先提醒妹妹,便当是不知道的,不要和任何人说。”
“妹妹愚钝,这些事儿是知道的。只是方才那女子,看着很是面熟。”殷瑜初总是觉得在哪场京城未出阁小姐们的宴会上见过的,却不大想的起来。
齐月宾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见自然是见过的,她可是当今国舅爷的嫡长女,便是咱们娴妃娘娘的嫡亲姐姐朱柔则。”
殷瑜初闻言,似是明白齐月宾为何这般面带讽刺。
自己的嫡亲妹妹有了身孕,却背着她与“妹夫”幽会,况且一个大家闺秀,在宫里这样的场合翩翩起舞,这不是狐媚子是什么?
殷瑜初心里也对这位朱大小姐留下了些不喜的印象,心里头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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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太后满面怒气,沉声道:“当真是放肆!哀家已说了朱家只能有一位皇后,既有了宜修入宫,兄长和陶氏又为何要送柔则进来?柔则这样的性子怎能在宫里头生存?”
“朱家原本是递了折子进来看娴妃娘娘的,不知道为何朱大小姐竟然在太液池与皇上幽会,只奴婢知道,消息被奴婢死死地压住了,娴妃娘娘敏感多思,恐怕是会动了胎气的。”竹息在一旁语重心长道,她素来知道事情的厉害。
“做娘的在宫里头为难庶女,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头勾引皇上?她自己不要脸面朱家还要脸面。”太后怒火中烧,她看了眼滴漏,本要派人将陶氏请过来,但好巧不巧,这会子玄凌正好过来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玄凌跪在下面道。
“起来。”太后平了平怒气,声音依旧冷硬,“皇上如今大了,心里头有主意了,我这个做母后的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算数了?”
“母后,您抚养儿臣长大,儿臣心里敬重您,可是今日之事母后,儿臣只求您这一回。”玄凌语气恳切道,“儿臣倾慕柔则已久,儿臣想要娶她为妻,这一生无论是经历多少风雨,儿臣心里都只有她,这一生也只会和她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