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王府内,上官绎的堂弟慕容秋离问道:“表兄可知是谁连络天沉阁?”
上官绎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走到书桌前,坐下,不紧不慢地说:“煜王。”
慕容秋离有些急躁地说:“既然表兄知道,那又为何不阻止?”
上官绎将目光从书中移到慕容秋离的目光中,脸上依旧平淡如水,说:“即便煜王不出手,这些人也活不久,毕竟那些人身是两边都不依靠的,而且有的还贪赃枉法。”
此时屋外传来脚步声,走进来一名侍卫,他是渊王的亲信——白析。
白析拿着一本册子走到上官绎桌前,向上官绎和慕容秋离鞠躬:“殿下,慕容公子。”
上官绎示意他起身,并说:“可查到些什么?”
白析将册子递上。
上官绎接过册子并翻开。
白析说:“这上面均是遇害之人,但要调动天沉阁杀人,需要极高的出价。”
接着又说:“与此同时,天沉阁除了是杀人组织,还是江湖、朝庭谍报汇集之地。”
上官绎将册子一翻到底,大致浏览了一遍,接着又问:“天沉阁阁主呢?”
白析说:“历来天沉阁阁主皆只看钱,可现在这一任阁主却让人琢磨不透。”
慕容秋离听到这里,终于从迷茫之中稍微缓和过来,随后就问:“此话何意?”
白析面向慕容秋离:“回公子,这任阁主名唤缪夙晚,替人办事既不看钱,也不看身份地位。”
上官绎听后感若有所思,他对白析说:“盯住煜王府,随时汇报。”
白析躬身说:“是。”
随及退下。
白析走后,慕容秋离问道:“表兄,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上官绎看了他一眼,又拿起一本书,打开,说:“去天香楼。”
慕容秋离听后点头“哦!”了一声,但随及反应了过来,惊讶地说:“天香楼,表兄,你不是从不去那里的吗?”
上官绎淡淡地说:“你不是那里的常客吗?”
慕容秋离听后,低下了头,低声嘟囔道:“果然。”
虽经历了命案,但天香楼的热闹依旧不减,天香楼边依旧是车水马龙。
此时一位面貌清秀,身着白衣,手持扇子走进天香楼。
进入后,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突然,天香楼的红姨打断了他,问道:“公子看着有些陌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天香楼吧?”
红姨询问之人正是女扮男装的缪夙晚。
缪夙晚看着红姨,故意压低声音,笑着说:“早就听闻天香楼的涟依姑娘才貌双全。”
红姨故作惋惜,说:“这涟依姑娘今日恰巧不在,这……”
缪夙晚笑了笑,她明白这里的规矩,随后拿出一根金条递给了红姨。
红姨见是金条,立马去拿,并笑着说道:“这涟依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
缪夙晚懂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又从袖中拿出一根金条递给红姨。
红姨笑着说:“公子且稍候,我这就去把涟依姑娘给您叫来!”
缪夙晚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