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雅说:“那你就不担心这次娘娘的身体吗?”永念放下书看着塞雅说:“所以,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塞雅白了永念一眼说:“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一个外族公主都知道京城中的变化,你一个皇子难道还不知道?”永念说:“关于我额娘吗?”塞雅摇头说:“不知道,所以,我才和你说,毕竟你是皇子,应该比我更了解京城才是。”永念站起来说:“你的消息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塞雅说:“我父王的亲信,叫···嗯···赵彦。”永念说:“赵彦···”永念想到什么,将名字写下来,说:“是这个赵彦吗?”塞雅看了一眼说:“对。”
永念仔细看着赵彦两个字,走肖赵,肖,额娘之前就是姓萧,永念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塞雅,走。”永念拉着塞雅去了九洲清晏,小燕子头晕得不行,乾隆正为小燕子按摩着太阳穴说:“这次怎么孕期反应这么大,常寿确定没事吗?”小燕子闭着眼说:“常寿说这是正常的。”小燕子觉得头还是晕的不行,便说:“我去睡会儿吧。”乾隆扶着小燕子躺在床上,说:“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准备准备。”
小燕子说:“清淡些便好。”乾隆给小燕子盖上被子,看着小燕子睡过去,便走了出去,永念急忙跑进来说:“皇······”乾隆急忙说:“嘘。”使了个眼神,便出去了。乾隆压低声音,说:“什么事?”永念说:“皇阿玛,儿臣想问一下,当初萧家满门真的被灭了吗?”乾隆说:“哦?什么意思?”永念说:“皇阿玛,还是让塞雅来说吧。”塞雅正要说,乾隆说:“算了,跟朕来。”又看着明月说:“娘娘醒了,就来告诉朕。”“嗻。”乾隆坐在座椅上,说:“你们俩坐吧,说吧,什么事。”
塞雅恭敬的说:“启禀皇上,我父王身边有个亲信,名叫赵彦,最近京中有异动,就是赵彦告诉我的。”永念说:“皇阿玛,赵是走肖赵,彦是产三彦。”乾隆默念了一下,说:“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