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刺骨,一身着藏袍的妇人跪于雪海中。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周遭摆放着祭祀用的东西,面前陈放着一个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肌如白雪,睫毛上还落于雪花成雾,只是神色如冰,没有生机。双手交叉的放于腹部,棺材周边是用朱砂画好的某种符号。
“以吾族血脉,以吾之魂,献祭,唤我主阿簿魂归。”妇人口中念出献祭的咒语,刺破指尖在地上画出符阵。
似乎是符阵起效,地上的血印在雪里,更加显眼。月色中,这一幕看起来却十分诡异。
棺材中的少女,似乎有些苏醒的痕迹,睫毛微煽。缓缓睁开眼睛,眸中似有万千星河。少女从棺材中起身,从里面迈出来。
迈着步伐走向妇人,赤足的走在雪地,奇怪的是,她所走的地方的雪并没有陷进去。脚腕上的紫铃铛晃动着,走过的地方步步变成了红色。
到了妇人面前少女开了口“你唤醒吾有何事?”
妇人连忙埋头解释道“唤醒大人是为了我儿子,恳求大人可以帮他摆脱命运的控制。白玛愿以自身魂魄献祭于大人”
阿簿闻言,看着白玛沉默片刻问着。
“这具躯壳是你的什么人?”
妇人跪在阿簿的面前:“是我们的族人”
阿簿抬手指尖轻点妇人额间,一瞬间似乎献祭的仪式已成,只是妇人片刻后倒在了雪地内。
阿簿将那妇人安顿好后,下了雪山。
姜明愁此时正在树上晒太阳,突然睁开眼睛。
“是谁,唤醒了她”

姜明愁神色凝重,立即回到了三千典当铺。

“哇,老祖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姜明愁没说话,而是叫出了阿铺。
“阿铺”


“呜呜呜(´;︵;`)”

“老祖”
此时的铺铺瑟瑟发抖。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谁回来了”

“老祖这不在这呢嘛”
姜明愁安抚了一会儿铺铺,又将她送回了牌匾里。

“不是,老祖怎么回事”
姜明愁闭眼
“赵吏”


“老祖?”

“我正好要找你呢”
“我在三千典当铺”


“我马上到”
赵吏火速赶来了三千典当铺

“老祖,冥界的生死簿突然凭空消失了”

“整个冥界乱成一团”
“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怎么回事啊”
姜明愁很少露出如此神情
“你们冥界的生死簿可能出逃了”


“什么?”

“生死簿出逃????”

“莫非这生死簿成精了不成”

“不是”
百年难得一听张起灵开口啊。

“诶,哑巴都说话了”

“那个生死簿是个铺铺一样吗?”
“没错”

“她叫阿簿”

“同铺铺一样,是器灵”


“是器灵?那为何铺铺看起来好像有些害怕她?”
“不是害怕”


“不是害怕抖成那样?”
“说起来生死簿是阿铺的徒弟”


“徒弟???”

“师父怕徒弟?”

“我不是害怕!”
铺铺现身解释自己的清白。

“不是害怕你抖什么啊”
姜明愁笑了笑
“气的”


“那生死簿气她?”
“不是”

“阿铺是生气,有人唤醒了阿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