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边的方景言想到要调取监控,只有找他们学生会会长沈南帮忙了,沈晨风现在读高三,一般周末不买东西就不会出校门,都会在教室复习。
方景言跑去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大概有十几个人在安静的做作业,从最后一排猫着腰走上去。
“学长,帮个忙”
沈晨风推了推眼镜,抬头一看,啥忙呀还能让方景言叫学长。
当时开学抓住串寝威逼利诱都不喊学长,都是连名带姓的喊。
他跟方景言其实初中那会认识,怎么说呢?沈晨风就觉得长的帅的总归会认识然后一起玩。
那会个子矮了一个头,中间还隔了一个初二,垫着搬砖也得给你比下去的那种。
“沈晨风、学长”方景言
就冲着这句学长,帮不了都得想办法帮忙。
方景言很快说明来意,就是想看教学楼的监控。
其实学生是不可以看学校监控的,只有他一个人有特权,就是为了方便抓逃课和不按时回教室上课的学生,
“丢东西了?”沈晨风输入密码,问方景言。
“没有,找个人”方景言准备从上周一的时间段开始看?
“沈南?找他干嘛?”
沈晨风看着方景言把屏幕放大,暂停,拿出手机对着那个人拍照。这不是他上次抓不按时回教室上课的那家伙。
方景言以为他认识这个人,想着事先声明一下“他打了我的朋友,所以你要是认识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不管谁认识,都没用。
“哦!我只是在星期三抓过他逃课”
沈晨风一点都不惊讶,他们这个学校,师职素质强,重点大学录取率极高,所以很多家长花大钱都会想着送进来,普通的学子也会加油考进这所学校。
就导致了这所学校的学生在大多情况下两极分化很严重。
余倾背后两人背对着房间从外面退进来,时不时的还东张西望。
“阿泽,小城退学必须退学,,退学之前先把那几个人卸了”
余倾心疼的看着余城,气不打一处来,小时候舍得打那是自己不懂事,长大了可是碰都没碰一下。
余倾说完就要往外面走。小助理提前拦住门口。
“祖宗,祖宗,你给我消停点,你热搜都还没退呢?”
经纪人怕劝不好,转身对着余城、余泽又是哥哥又是弟弟的。
“好弟弟,你劝劝你哥哥”经纪人真的是对这个不省心的好苗子操碎了心。
余城假装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小倾哥,嘶…疼”
余倾听到余城喊人,立马跑过去。
“你就是学到了我跟阿泽性格倔,脾气怎么不学学。”
余倾看着余城,又忍不住的训斥,小时候跟余泽两个人互相倔起来打架的时候,也幸好有这么个弟弟,不然都不知道得成什么样。
“就你话多,没大没小,叫哥”余泽上来就往余倾头发上面揉,才揉这么几下,助理就可怜兮兮的跑上来。
“哥,亲哥,发型不能乱,万一被后再拍到深夜发型凌乱就惨了。”
余泽看着助理,把鸭舌帽往怀里一扔,傻了吧唧,鸭舌帽带着乱不乱有啥区别。
助理看见怀里的鸭舌帽,眼泪收的跟关手龙头一样,说不流就不流了。
“吃完饭再走吧,我订了饭菜。”余泽
余倾看了看时间,他只有一个小时的逗留时间就得赶回去,吃个饭还是来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