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铃已经响了,第一首歌曲都放一半了,不止余城不想起,宿舍所有人都不想起。暑假哪个不是晚上不睡,大上午不是睡到九点十点才起的,一下子那么早,调整不过来。
方景言是个例外,可能是多亏与暑假的强身健体计划,方景言听到铃声就起了,没有对被窝一丝留恋,这会都已经叠好被子下来了,还不忘拉起余城。
余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迷迷糊糊的起身穿衣服,自己在穿好,被子都叠好了。
多亏于方景言,余城站在操场的队伍中间,看着同学紧赶慢赶的从宿舍赶过来出早操,有的甚至班级已经开跑了,才姗姗来迟插进队伍中间跟跑,比如他们班第六排跟方景言同桌的那个。
余城放眼望去,队伍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站在主席台上的老师拿着话筒一言不发,余城觉得这次早操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并没有像余城想的那样挨骂或者重跑,跑完集合,老师只说了句散会就让班主任带回教室了,连句点评都没有。
昨晚班主任记录了他们的身高体重,早读课老师就派人领来了军训服。
余城都忘了高一入学是需要进行军训一星期的。
下课铃声一响,余城左手拉着方景言右手拿着校服往楼下食堂跑,他肚子饿了,跑操那会就饿了。
跑的快排队不多,两人很快就排在窗口,早餐也丰富,包子、油条、白粥、蛋糕、面条。
余城刷完卡也学着邻窗的女孩子,跟阿姨撒娇多舀一勺粥,方景言看着余城,在后面偷偷的笑。
上课铃声响起,所有同学换了衣服进了教室,教室里一片迷彩青春。
随后班主任带着一个同样穿迷彩服的男人走进教室,这个应该就是他们的教官,往讲台一站身姿挺拔,黑板上简简单单的一个陈字,一串号码,刚劲有力,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声音低沉充满威严。
他们下楼的时候,操场已经有别的班的同学了,每班自发的站一个角落。
余城不知道该说天气是给力还是不给力呢,今天的太阳比昨天都大,额头的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感觉一丝瘙痒,在感受到后面布满密密麻麻一层汗之后,教官总算说了原地休息。
同学纷纷喊着热和口渴,三三两两走到阴凉处喝水休息,用手当扇子扇。
“大姐,你们等学生解散了在来吧,有的同学还要拿瓶子接水的。”
这是班主任的声音,提醒打扫卫生的阿姨先别过来收瓶子。
有的同学贪凉,没带水杯,直接在小超市买冰冻的矿泉水,集合的时候,扎堆放的瓶子还好,一旦单独放了,就被校外的阿姨捡走了,余城看见有的倒地的瓶子还剩小半瓶水都被捡走了。
“景言,你都提前晒黑了,都不用担心军训会不会晒黑了”
余城拿着矿泉水贴在自己脸蛋上面降温,还不要调侃方景言。
“我宿舍有防晒霜,中午给你涂点。”
方景言看着余城晒红的脸,担心会不会脱皮,余城脸蛋白,微微一晒就红了,当时自己暑假那会都晒掉了一层皮,才有了现在男人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