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也只好说出了事实。
“我没事，你别那样看着我。”沈茗躲开李白的眼神，看向别处。
“所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嗯？”李白知道俩人那时并没有感情，但是看见沈茗现在的样子，他只觉得心很疼。
“离开你，是因为我不想待在那长安，虽然繁华，但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沈茗说道，“而且…而且我活不过二十岁了，到时候，你就带着小宴好吗。”
李白听见她活不过二十岁的时候，他满脸不可置信：“什么活不过二十岁？我带你看这大唐最好的大夫，一定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的！谁都治不好我！你就别…别这样了。”沈茗不敢去看李白，她怕她心软了。
她就是个来攻略的，干嘛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沈明月，我心悦于你，我想你，我离不开你。”李白说道。
“你只是愧疚于我。”
“我不是！我就是喜欢你！”
沈茗摘下手上的镯子，她拿着镯子往地上一摔。
“和离了，就是和离了。”
李白抱住她，沈茗怎么样都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你放开！”
“我没答应的和离，不算和离！你打我，你骂我，你怎样都好。”
沈茗突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她这一瞬间的情绪全都上来了。
她的头埋在李白的肩膀上，哭的撕心裂肺。
李白只能抱住她，
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
李白坐在床边，给沈茗盖好被子，用手擦去沈茗脸上的眼泪，然后走到桌边，捡起地上碎掉的镯子，拿了一方布包好。
其实他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才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知道她不爱交流，家里却还是一人未有。
他明明清楚她的喜好，却总是记不住。
她都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和他讲。
是他的错。
一直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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