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算了,他有朋友会照顾他的,没必要过多的担心”。心里总感觉酸酸的,稍微有些沮丧。
凌野唉!我走了。
王雅君就这么走了?
老师也在旁边,还是想挽留下他,让他留下来,同学之间好有个照应。
凌野嗯,那不是有他朋友在吗。
门口的那个红发青年走了进来,对着凌野笑了笑,不知道是敌意还是谢意,看不出来,就像是两个都有!
澡椿你可以走了。
凌野看见他来了,就不咋高兴,现在他又以高傲的口吻,像是在挑衅的对凌野暗示着“他是我的”意思,本来沮丧的心,就这样被他给激怒起来了,可想而知这句话有多大的示意啊!
凌野啧。
凌野你跟谁说话呢?
澡椿脸色面貌没有丝毫动摇,但心里已经为了想快点靠近白书而被阻拦,已急躁不安,他不想踩理旁边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并无视了他大步流星直往前走。
凌野……你
凌野已快火冒三尺,正准备爆发时,看到了此况的老师,马上插了句,“对了,班里面的人还不知道白书的情况吧?你去帮我转告一下啊!谢谢了凌野”,幸好及时阻止了这场战争。
身上散发着乌黑阴气,眼神暗淡的直冲离开了。
回到班级里,大家眼神都很担心的看着他,他也没说话,就直接往位置上一坐,头往桌上一趴,便无人知道他是睡了,还是没睡。
四下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要是凌野是醒着的,又万一说错了的话,岂不是……,想都不敢想。
陆毅那啥。
陆毅小心翼翼的用臂膀动了动旁边兄弟的手臂。
方缆干啥?
陆毅你不觉得冷吗?
方缆你在开玩笑吗?这可是秋天艾。
因为白书恰好跑的是今天最后一场比赛,老师在走之前吩咐班长把人全部带回班级。
班里很寂静,能清楚听到走廊上路过时的脚步声,风从窗户“呼呼”吹来,终于有个不怕死的按耐不住了,只见他突然站了起来,用手重重的拍响了桌面,对着班长说:“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可以走了吗?”,班长只是看着他。似乎很多人都期待着能有人站出来说这句话,现在有人了,他们也不怕了,一个接着一个站了起来,“对呀,班长,没什么事,我们可以走了吗?”“是啊!我们待在这又起不到什么作用”。
方缆……你们这是?
方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竟能听到这种话,平时凌野可是护着了些咱班的人,现在这些人却……。
陆毅谁能为一个人耽误集体啊?
方缆可是。
“让他们回去吧!”
声音从凌野桌子下传来,同学们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只是劝了劝,让他不要这样,便匆匆离开了,就剩陆毅和方缆未离。
凌野你们俩怎么不走?
凌野抬起了头,弓着背,眼神凝视着他们俩。
方缆额,我……。
凌野你们走吧,没事的。
也不敢多问,也不敢多说,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总感觉像有事人一样。
陆毅走吧走吧!
陆毅拉着方缆的袖子离开了。
不窄不宽的房间里,橙橘色的阳光照映进去,在座位上有个孤零零的背影,很单调,像被抛弃一般,微显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