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七窍生烟的结果是,他放弃监工,放弃刚订的舒适客栈,去追可恶的盗贼了。
任其知道那是符咒,还是不怎么样的符咒。因为是劣质符咒,他不一会就要追上了。
他已经看见那个可恶的小贼带着他的宝贝钱袋在前面狂跑了。
不巧,盗贼逃的方向,正是凌霜和鹿晴他们走的方向。
此时,任其已经完全忘了那五个人了。
他们在兢兢业业干活,回头一看,唉,雇主没了踪影。
……他没给钱!
不是吧,难道还是要赖账!
他们也气得七窍生烟。
而少爷看见前头那俩身影,还有不远处的小贼,他冲凌霜和鹿晴喊:“两位少侠,再帮在下一个忙!那个小贼偷我钱袋!”
鹿晴反应快,上去就擒住了盗贼。
盗贼挣扎不得,一个劲说些老套的“女侠饶命”“我迫不得已”什么的。
任其抢过钱袋来,对鹿晴很郑重地道谢:“女侠心地善良,好功夫!”
鹿晴对于行侠仗义特别钟爱。
任其说:“我刚刚借的五百个银币,有两百我要用,剩下的倒是没用,归还于你吧,多谢。”
“……”那不是我的钱?
凌霜奇怪了,怎么一转手就成鹿晴的了。
归还了钱,任其把盗贼一顿好揍,还想让他受点惩戒,坐坐牢,但嫌麻烦,只没收了他的符咒。
他转手就扔了。
回去路上想起来那五个人,有些惭愧。
见着他们赶紧给钱,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毁了他一世英名。
五人欲哭无泪。
少爷想着再向哪去,在客栈附近打转,钻研着地图。
忽然有个老妇人进客栈,乞讨些食物。
掌柜给她点馒头打发走了。
任其却看见她背一个小孩,一直睡,不闹腾。
她和掌柜好说歹说,说自己从平阳城来,那里闹瘟疫,孩子染了瘟疫好了,但落下病根,想来这投奔亲戚,好好给孩子养养身体。可路上遇着盗贼,把仅有的钱偷了去。
少爷突然觉得那些盗贼格外可恨可气,一顿揍不行,两顿揍不够,三顿还得押去衙门,让他们牢底坐穿。
他侠义之心一时起,给了妇人他宝贝的金币,然后气势汹汹地去了平阳城那。
他发誓,路上遇到一个毛贼打一个。
是夜,鹿晴接到了信,她的一个不知名的亲戚举办生日宴,让她回来。
看那个陌生的名字,鹿晴不知道说什么。
她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她本来就在落霞山跟师父师兄修炼,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根本记不住。
鹿晴忍不住扶额。
于是她从晚上就开始走,从南边到西边。
凌霜听到消息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那个办生日宴的人还有些名气,所以就显得隆重,让鹿晴非去不可,以显尊重。
这一出门就发生不少事。
凌霜晚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和墨色的夜空,回想着今天的事。
风格外清凉,从窗辗转入帐。
多次见着那个任其,印象就是一个钱多人不傻、有善心,对金币有异常热衷的纨绔子弟。
他看见了任其有一大袋的金币,可任其还问他要五百银币,最后还还了三百银币,虽然那三百银币还是没到他手上。
不过任其一身行头就不下五百个银币,所以他当时也没太阻止鹿晴。
还有他是个修炼者,跑得挺快。
行吧,是个有趣的人,不知道他是哪家的。
姓任?知名的就是仙剑宗的人,还有东部海上一个宗门。
不清楚,反正现在他是债主,任其是还债的。
还有今天听鹿晴“哄骗”小孩时,他不免想到了儿时一位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