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黄沙席卷人凉，旱灾降世心惊

永平城是在大陆西南方向的一座城，比较繁华，在仙剑门庇护下也很稳定。

一路上由繁华的闹市到荒凉的原野，又要进城了。

凌霜倒是不日夜兼程，跟游山玩水似的，一路上循着有城池的路走。

官道平常应该是有不少人的，可现在却有点荒凉。

黄沙漫天，官道上没几个人。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行色匆匆地走过，拖家带口地向前赶。

凌霜和鹿晴倒没来过这里，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半点没觉得奇怪。

等到了城门，也没有异样。

城门开着，两边有十来个守卫，个个都佩刀，凶神恶煞的。

一个个排队，还上上下下地大量你，一看你不顺眼就拦下你来，已经有几个衣着破烂不堪的人被挡在门外了。

不过凌霜和鹿晴顺利过去了。

他们在客栈住下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他们打算歇歇脚就离开。

偶然听见掌柜和人闲谈：“哎呀，这可恨的旱灾，城门都关了，盐商进不来，我这缺货……”

“这起码还能出去就不错了，我正打算明天去平阳卖货……”

凌霜没在意，听到能出去就不关心了。

倒是鹿晴奇怪：“什么流民，来的时候我们一个都没见着。”

她没刻意压低声，掌柜便听见了。

他很气愤，因为这损害了他的利益：“嗨呀，别提了，之前他们那帮人把流民赶到不知道那个荒郊野岭了，别说收留了，还没准打算饿死他们呢！”

凌霜心里听了也莫名不舒服，但面上不显，就点头。

鹿晴瞪大双眼，十分惊异，痛骂了“那帮人”一句。

这时候，鹿女侠的良善之心便起作用了：“那那些流民现在在哪？”

凌霜侧目，啧，小姑娘挺善良淳朴。

“那当然在城门口了，本来人少，官兵能都赶走，现在人多……”掌柜那颗可惜钱财的心促使他喋喋不休。

和掌柜闲谈的人听着，一思索：“诶，姑娘，你不会想去帮那些流民吧？”不等鹿晴回答，就连连摆手劝，“唉呀，使不得，使不得，别给自己惹麻烦。”他还一直摇头。

鹿晴道谢，也不管还在一脸惋惜的那个人，转头，一副壮志豪情的模样，气势磅礴地走出了门。

可还没到城门，她忽然想起：“咳，师兄可有钱财？”

凌霜挑眉：“哟，刚刚不还‘虽千万人吾往矣’吗？”

鹿晴想，还没准真是千万人在等她呢。

“唉，好师兄，好师兄，好小霜！”她跟师父学来的“小霜”，颇有些没大没小的。

凌霜也不想纠正了，就放任她自由生长吧。

他直接丢给她钱袋，颇为豪气。

鹿晴感动得就差给“小霜”哭出来了。

凌霜一直没说多余的话，也是欲言又止的。

道理谁不懂，鹿晴也知道，就是还是想去。其实吧，如果不是怕出些意外的事，他也会赞同的。

勇气可嘉。

他默默称赞了她一下。

城门还是进城时的样子，高大坚固，只是平白多了分冷漠。

他们没有大大咧咧背一大袋馒头，而是把馒头袋子放在储物空间里。

出城门还是可以的，也没有盘问什么。

也就三十来个人佩刀在城门那站着，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你，上上下下打量你一番，然后一个级别高的木着脸点头放行。

估计附近还有人随时待命。

出城门，果然流民聚集在这。

鹿晴有点心惊。

这也不知该说人多还是人少，反正她的馒头不够分。

不必说吃饱，更不必说能每个人分一个，或许每个人分半个也不一定。

她也有点无措了。

——

作者：我似乎在写玄幻，那什么符咒，储物空间就算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