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总是一如往常,但这可能最后安静的时光。
魏成安好想那个人,那个人骗得他好苦。
回想前段时间,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现如今快沦为阶下囚。
魏成安坐在龙床上一动也不动,目光呆滞,披散着头发,他太安静了,像个活死人。
寝殿内,无一奴仆,只有微弱的灯光在不停的闪烁。
或许今夜很漫长,又或许生命快到尽头。
玉清宫,大臣们继续上告昨日城池丢了几座,敌军距锦都还有多少里,我军伤亡多少,所需军费多少,亦或者这些只是说给仅有真正为这个危在旦夕的国家的臣子听。
这些个日子,重复一件事,索然无味,只为求一个解脱。
魏成安歪坐在龙椅看着那些跳梁小丑,想想他们还有多少日子可活,自己又还有多少呢?
魏成安一边听一边把玩手中的佛珠, 没过多久起身回寝宫,刚起身听到一声“暄宁”,好似那个人还在他身旁陪他,他摇了摇头,那个人早就不知所踪,可是他渴望能在死之前见他一面,但他清楚这是奢望。
魏成安离开玉清宫,回到他自己本来的寝殿,依旧呆坐在床上,看向身旁唯一陪在身边的人---高淮,他自笑,到最后自己只有一人陪,真是可怜可叹。得势时,那些人围着,失势是,却只有一人,这就是可怜人,罢了,也是自己作的。
“你在朕身边多久了?”
“奴是在陛下五岁时服侍的。”
“五岁到现今,好久,高淮,跟着朕委屈你了。”
“不委屈。”
“高淮,朕五岁时做什么,朕记得不太清了,你告诉朕。”
“是。陛下,五岁时就已识常字,会背三字经,千字文等,陛下年级渐长些,四书五经已熟读成诵,十三岁,上朝,掌户部,十五岁去边疆,十七岁立军功等,二十岁,登帝位,次年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