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问这个,也就是想知道陈子雅还有没有什么执念之类的,不然投胎也不是这么好投的,不过介于被困这么多年没被发现的事情,大约严逸会弥补他们。
可能是增加阴德,也可能让他们插插队,都说不一定。云止还不知道地府的规矩变没变,所以都不确定。
陈子雅死了……当然,不是我干的。
陈子雅说起这个事情,其实也觉得有些悲伤,死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不只是身体,还在有心理。
陈子雅跟了两天,那男人除了去干活,就是在医院照顾女儿,听说是什么白血病,太晚了命都是被拖着的,男人没了钱,又实在是没了办法,所以才偷了她的长命锁。
陈子雅就是个幼年夭折的,所以见到这样的场景绝对不会再针对,不然也不至于最后找到了无辜的买主。
死亡,一个穷苦人的死亡反而是解脱,而且是被闯红灯的车直接闯的断了气,那个女孩听了消息,随后也跟着去了,一家人最后还剩了个十多岁的弟弟和妈妈。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抱怨苦难不入更好的生活,才好让死去的亲人放心。
云止苦难考验穷人果真是没错的。
云止听了陈子雅的话,也觉得深有感叹,不过实际上因果轮回,是好是坏未来都可能风水轮流转,虽然这样安慰自己没什么作用,不过也没其他办法了。
云止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到时候叫你。
云止没让陈子雅送,回头就打了车回学校,要是陈子雅跟着,万一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陈子雅,她都怕自己性命不保。
等回了学校,云止总算是清净了,这学校也算是勉强安分了下来,普通的鬼还是不敢进的,毕竟这也是学校,阳刚正气的地方呢。
就是第二天,云止也这样随着自己的时间安排,去了图书馆的时候,发觉了一个藏起来的鬼,披着头发不知是男是女,躺在书架最上面,乍一下还把云止看呆了。
不是现代服侍,而且好像也不是最近一些朝代的衣服,就是来图书馆来什么,这不是有病吗?
不过云止并没伸张,也不想别人把自己当成神经病,默默坐到了有太阳的位置,然后认真的做起了作业。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耳边一直有吟唱的声音,不同于现代朗诵的声音,是云止鲜少听过的古调唱法,什么深厚的功底其实唱不好。
云止(嘀嘀咕咕)肯定又是个被贬的。
云止之前背书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好多诗背景都是被贬,也没多少欢快的,现在想想也是正常的,毕竟想宣泄自己的感情嘛。
【小儿好一张黑白颠倒嘴。】
云止(抬头)开空调了吗,还挺冷的。
云止也没想到说话就被听到了,所以尽显演员本质,就装不看到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