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为了正式点,余意没有穿自己的旗袍,换了一身职业装,西装配高跟鞋,整个人突然就从妩媚变得干练了起来,乍一看还真就有那个样儿。
余意(点头问好)同学们,今天我也不卖关子,既然大家来了,就是想看看真东西的,你们有谁知道这个东西的朝代和价值的。

余意边说边放了一张照片,云止一眼就看出来了,应该是宋代汝窑冰裂纹碗,具体名字可能不是这个,不过年份差不多,因为她在北京故宫博物馆见到了个差不多的。
而且宋代的东西都有特点,纵观宋代的名瓷,不管瓶、盘、洗、碗,在其釉面上,往往散布着长短、深浅纵横的冰裂纹。
它们与温润的瓷釉搭配调和,相得益彰,给原本以单色为主的宋瓷平添了更为丰富的装饰。同时,官窑瓷器莹润如脂的粉青、月白色釉面上,大片的裂纹扶疏伸展,好像雪地上的柳枝梅影般婆娑潇洒。
不过云止不是个张扬的人,在考古学的会上也不想喧宾夺主,有专业的在,她一个哲学系的讲讲马克思还差不多。
而这问题本来就不难,所以很快就有人回答了上来,而余意也就顺着说了许多,大约是这家伙看多了人间的事儿,好多讲的都不错。
【这个教授好厉害,讲的就感觉是亲身经历似的。】
【对啊,好多细节我都查不到,不愧是我们界的大佬哎。】
与其同时,云止还听到了周围人的感叹,不只是为余意的才学所折服,还有余意那故事说的太真,让她们都觉得吓住了。
只有云止,听着这番话,都恨不得笑出了声,毕竟余意这家伙可不是好像是亲身经历过,就那个鬼龄来说,大部分都是她看着的,确实是属于亲身经历了。
这波,这波是现身说法啊。
接下来的云止没怎么听,跟何九华黏黏糊糊的聊起了天,孟海棠正在考核,何九华很多不知道,一边听一边问云止。
而云止别的不知道,术法,道法之类知道的多的很,而且孟海棠的东西都是她教的,大概都能知道对方能问什么,额外给男友开个后门,倒也还不错。
反正海棠也不会骂他,何九华要是被发现了也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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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九华(暗自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临时抱佛脚的何九华又看了一遍自己的手机,此时无比的感谢拥有云止,要不然……
孟海棠(冷气直冒)呵呵呵,原来怎样?
孟海棠飘在何九华的后边儿,看到了何九华跟师姐的聊天记录,鬼都要气炸了,一拳头锤在了何九华的脑袋上,把何九华打的嗡嗡的。
孟海棠(冷声)每天给我一百张清心咒,必须自己画,不然我让师姐跟你联系不了。
孟海棠有的是法子收拾人,而且作为师姐的男友乱了辈分也就算了,还敢开后门,简直是让人不能容忍。
也不知道师姐这是什么眼光,气死了。
何九华:…………
什么鬼清心咒,孟祖大可不必,毕竟这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