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慌)云止,云止……
快到了上课的时候,床下的拖鞋还留在那里,床上的床围也没有掀起来,让唐倪也有慌了起来。
前段时间云止就出了事,莫不是脑袋还没有好吧?
想到了这里,哪怕是一直都是个乐天派的唐倪,也经不住心慌了起来,一时间脑袋里闪过了许多的想法,最后还安慰安慰自己,上去准备问问。
不管怎样,要是出了事,那也应该要送到医院去不是?
(猛地坐起来)

(剧烈的喘息)唐……唐倪,我好像感冒了,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假。
云止的额头上都是虚汗,从床幔伸出来的脑袋也是脸色惨白的,嘴唇干裂,实在是狼狈到了一个极点,让唐倪一点儿埋怨云止不回话的心思都没了,反而是伸手摸了摸云止的额头。
果然是一片滚烫,怕不是才醒吧?

(皱眉)我给辅导员说,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再说,反正我这堂课不会点名。
有些选修也不考试,所以管的不严,加上唐倪的表现一直很好,哪怕是迟到一次两次,老师也不会计较什么。
不过云止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冲唐倪笑了笑,脆弱的像是马上要破碎的瓷瓶似的。

麻烦帮我请个假吧,我现在就想睡会儿,头晕。
看着云止态度坚持,加上这状况也确实不是能够下楼的样子,唐倪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就是最后也不忘让云止有事找她。
而云止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能回来真的是不容易,要不然唐倪可能会被自己吓死。
不过想到被自己念叨顺了的严逸,也经不住抬抬眸子,压抑住了自己突然升腾起来的笑意,觉得严逸其实也是个傻的。

(点点栏杆)呜……不过嘛,我上辈子还真的是个人才啊……嘶。
灵魂融合是很难受的事情,云止表情还没有轻松起来,就感觉到了一阵晕眩,连忙安安稳稳的躺好了。
先休息两天,到时候跟孟海棠商量好,把她亲爱的徒弟们送去投胎吧,也是一群无辜的孩子,非要等她做什么呢。
这一躺下,云止再醒来的时候寝室里都变得黑乎乎的了,不过云止还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

(忍耐)唐倪,下课了?
确实是唐倪,正买了药和清粥回来,就听到了云止的声音,索性把灯打开了。

(絮絮叨叨)中午也没醒,现在应该是饿了吧,能下来吃吗,如果不行,我把小桌子借给你。
唐倪哪怕家里宠得很,还是个颇为有钱的富二代,不过照顾人很是细致,还拿了体温计给云止测体温。

(摇头)能下来,衣服都湿了,一会儿还要洗澡。
虽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不过云止也觉得好多了,加上她的习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床上吃东西,所以摇摇晃晃的还是下了床。
吓了唐倪一跳。

(盖毯子,开空调)先前也不知道,怎么我们小云云还是个林妹妹转世不成?
娇弱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