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汐这么快就回来了,办事利索!
安星烨(系统)如你所料,那东西出现并非偶然,这个世界还存在管事的主儿,凡人财迷心窍惹出的祸事,你也不好直接插手,此时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老大恐怕要去找男主一趟了。
夜无汐人就只会相信自己的一套理论,有时候亲眼看到了也以为其中有误,我以什么身份去干涉,驱魔人?妖言惑众的魔怔人士?旧时代保留下来的酷刑不是开玩笑的,人类经史完美的诠释这一切。
安星烨(系统)那您老人家歇着吧,由我亲自动手,养那么多人不至于都是饭桶,一下子坠落入海底,引以为傲的大业终止了,你不嫌闲着无聊便可。
夜无汐这个世界工作还真难找,我只会吹拉弹唱,想重操旧业混一混官场,又不能干涉他族内政,野心难平,野性难驯,太突出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么游手好闲蹉跎岁月,无论是哪个年代,都会被外人各种挑刺。
安星烨(系统)有些人天天都在造孽,一句话都能让阳间多出一个亡灵,你不是学过道术嘛,帮那些家里风水不好的凡人消灾解难,收取费用也不算骗吃骗喝,萧玄胤也不会横插一脚的。
夜无汐你出什么馊主意,先不说外人视为不祥,他们的意见不影响我行事,可老朋友知道了都得笑一阵子,政务上互不退让,私下里还互相揪着对方黑历史不放,不行,我拉不下面子。
安星烨(系统)这次你想错了,有患难与共的交情,年少时路遥归来仍是繁华道,哪个不希望你越变越好,有权有势还不游手好闲坐吃山空,对你咬牙切齿的萧玄胤见到也得闭口不言。
夜无汐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了。
安星烨(系统)别丢下我啊,那些人讲话异常奇怪,我实在听不懂这地区的口音,若是以凡人之躯,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
夜无汐你小子讲话没轻没重,失言坏我好事,哪儿凉快哪儿待去。
被自己的主人笑着责怪,安星烨平时再没心没肺,此时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闷闷不乐,不过没有再据理力争了,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一旦见血兽性难以控制,连装个人都装得有破绽,他知道无法抛头露面,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主人,恪尽职守随时待命才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夜无汐一到另一个地界,不知该从事什么工作,忘了前世是如何做工的,真是过惯了好日子,被那小子一口一个老大叫飘了。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
沉思之时被一个甜美的声音拉回思绪,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店铺外面站了许久,只见一个身穿洋裙,打扮时髦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婉言询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想来是自己的举动过于突兀了,你淡淡地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准备走人。
???这位小姐,请你等等。
夜无汐何事?
???是这样的,我看你驻足在外边看了许久,是不是对这些家伙感兴趣?
你往里头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摆了不少西洋乐器,其中摆放的一台钢琴较为显眼,黑白琴键看起来十分柔和,外观设计上非常出色,采用了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加入了许多体贴入微的人性化设计元素,所用的材质实属不凡,雍容华贵,仿佛打造者在等待一个性情典雅的人弹奏,想必,面前这个化着淡妆的女孩来历不凡。
夜无汐我并不会弹奏,没有这个天赋。
???没关系,没有人天生就会弹,天赋异禀也要沉下心学,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隐藏的才华,如果一个迷茫的人因此发掘自己的过人之处,找到另一条出路,摆在这也就有意义,你喜欢可以进来看看。
夜无汐不必,多谢姑娘好意。
???哎,这位小姐……
身后的女孩话音未落,那位刚刚还在与自己交谈的美丽女子便如同烟雾般消失无踪。她轻轻扶住额头,心中不禁感慨这真是个奇怪的人,冷漠而独特。说来也怪,明明对方生得一副绝世容颜,美貌动人,可仅仅是对视一眼,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紧张,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一直在暗处窥视着她。
???唉,这世道混乱不堪,好人难做,坏人横行,还是不要随意搭讪了。
南无夜什么搭讪,你又被人拒绝了?
???哎,我跟你说啊,我刚刚见到了一位气质特别好的小姐,非常好看,你早来一分钟说不定能一睹风采。
南无夜那又怎样,人家还能嫁我不成?
???跟你说话我会气死,你还是去摆弄那破相机吧,不必来帮我看店了。
面前的女孩跺了跺脚,一脸的无奈,南无夜觉得有些好笑,宁大小姐纵横“江湖”多年,心里还是那么容易激起千层浪,这脾气是一点就着,要是遇到脾气古怪的客人,可就有的受了。
???好了,其实你说的很对,那样盯着人家确实挺唐突的,毕竟有的人啊长得再漂亮,也不想被他人宣扬。
南无夜走吧,这几天就不要营业了。
???嗯,出了这么要命的案件,我们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军统也无法分心处理,我不能外出游荡转移你和阿渊的注意力了,你送我回家吧!”
南无夜不用担心,没那么邪门,阿渊着手接办军事有些年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定有办法处理,我一有空就去打下手,你就待在家里稳住伯父伯母!
???好,我去收拾一下咱们就走。
南无夜陷入沉思,没有再回话,或许那个女人真的知道什么,并且有能力助他破案,南无夜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问个明白,解决人心惶惶的困境,还老百姓一片安宁的净土,虽然那个救他的女子不是什么善茬,又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但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有钱有势也不能解决全部何题,身边也没有什么有手段的能人异士,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过,所以再害怕,也要请求她出山施以援手。
军阀割据的乱世局面,因为手握重权的官员管制不力,一座危机重重的城市里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各地落草为寇者数不胜数,清风寨上一群土匪占山为王、称霸一方,这伙土匪打着“替天行道”、“打富济贫”的江湖口号,干的却是滥杀无辜的勾当,以半路抢劫为生,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给老百姓带来深重的灾难,所以没等老天降下天罚,身为领导者的沐溪渊勃然大怒,而派人出手剿灭无恶不作的土匪。
下了死命令活捉大当家的,谁知老奸巨滑的匪霸留有后手,一早就在各个区域安插眼线,还安排哨兵二十四小时站岗巡逻,不知是因为奸细走漏了风声,还是卫兵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打草惊蛇,诸多土匪抛下根据地安全撤离,让训练有素的卫兵扑了个空,好在强者手下必有强兵扶持,李副官亲自带一队人满山遍野搜捕,这才抓了个地位不低的土匪进行交差
而不见天日的大牢里,每一个房间摆着一张已经干裂的板床,耗子活动的声音让人异常烦躁,两边的烛火散发着幽幽的光,不光充满着腥臭味,还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进来的人心里都清楚这辈子难以死里逃生。每向大牢深处走一步就会发现关押着各形各色的人,琅珰入狱的人囚首垢面,脚上还被锁上一双防止犯人越狱的镣铐和链索,身上的伤让人不忍直视,副官却叫人搬来椅子欣赏不绝于耳的嚎叫声。
李副官“张青云,因为嗜赌成性输光了所有田地和家产,没了财产就去偷去抢,可是小数目填不满大窟窿,赌性不改家徒四壁,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孤注一掷上山为匪,凭着胆大心细与周旭狼狈为奸,集结一众小喽啰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
张青云“这消息倒是挺准确的,不过让一众人等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行动能力就不尽人意了,我劝你别撕破脸,我大哥这人脾气不好,结下仇不会善罢甘休的”
面对张青云的威胁,李副官只是付之一笑,身为一方“土皇帝”的左膀右臂,不至于被他人三言两语给激怒,只觉得不痛不痒,手持鞭子似笑非笑地坐着,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他就是贫民百姓争着抢着伺候的大爷。
李副官“周旭,清风寨的大当家,赌徒出身,吃喝色嫖赌五毒俱全,另一层身份乃是小有名气的大毒枭,因不满得不到重用,屡次碰壁与官兵结怨,集结一些散匪行凶作恶,品质恶劣杀人无数,强取豪夺无法无天,仇家可谓遍布天下!”
张青云“消息这么灵通,看来是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把一切都计划好胜券在握了,也不用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机密了,那还打太极做什么,有能耐给老子个痛快啊!”
李副官“闻见烤肉的香味了吗,那就是通红的烙铁烫人皮的味道,有没有见识过绞肉机的威力,哦对了,你们土匪烧杀抢掠蛮横无理,一介莽夫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割下每一寸皮肤放进去一点一点的绞烂,军犬还等着饱餐一顿,别担心轮不到你”
张青云“你....我死都不会屈服于你!”
身强体壮且赤裸上身的张青云抬起头怒视李副官,虽然双手被绑在柱子上,被烧红的铁具灼于胸口,身上也有怵目惊心的鞭痕,但是整个人精神十足,腥红的眼睛表现岀他内心的愤怒,就算烙铁烫皮肤冒出一丝丝烟雾也不肯服软,反而像个反骨之人不肯低头,显然这个年代的土匪不怕官兵,总有一些强硬派有一种高傲的优越感,不过倒是和温和派相生相克。
李副官“想着帮他们逍遥法外也无妨,自会有人为民除害,正所谓防患于未然,捉矢于未发,人身安全,乃民之所系,重于泰山,为防止广大人民群众效仿这位同志给人民带来灾难,需依法严惩,以儆效尤!!”
张青云“李副官还真是恪尽职守臻于至善,乃至为国为民,不过枪打出头鸟可是会引来祸端的,你以为自己能掌控整个政治形势,大错特错,只要反动派没灭亡你们就是个纸老虎,统治者被推翻怕是为期不远啊!”
李副官“看长官心慈面善,面对为谋生计的人做违背良心之事,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爬上太岁头上拉屎拉尿,危害社会拒不认罪,死罪都便宜你了,我劝你改头换面供出同谋,否则就不只是受缧绁之苦了”
张青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证据证明有人协助我公然杀人,就不要随便降罪于人,我既然进了这冬暖夏凉的牢房,就没想活着出去,就算死了造成搔乱的人也是我,还请李副官明察秋毫”
李副官“究竟有几个同伙我有大把的人力物力来查,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至于你持枪公然威胁他人安全,又不愿争取宽大处理,自以为是个大英雄犯了包庇之罪,给我上刑伺候,撬不开他的嘴直接一枪崩了”
“是”
副官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叫卫兵牢牢按住张青云的肩膀,然后用老虎钳一根一根的拔下张青云的指甲,张青云惨叫一声差点昏死过去,却又不肯低首下心,严刑拷打也不能让他泄露情报,丝毫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反而强撑着十指被卡车碾压过一般的疼痛,往副官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副官只是觉得这味道令人难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
张青云“不好意思啊,我失控了!”
李副官“意志力可真坚定,祸害百姓练就良好身体素质,那不如换一个玩法,保证让你这个猪头睡上个三天三夜,来人,给我把铁钉拿过来,给这位张先生见识一下我们军统的待客之道,人家必定笑脸相迎。”
张青云“放马过来,老子烂命一条死了不要紧,只是被控制的地方又增加了一个,山下那些愚昧无知的村民别想过上好日子!”
李副官“死鸭子嘴硬,看来你很喜欢被压一头的感觉,那今天我的时间就专门用来研究你了,探讨你这辈子的英雄事迹,你们给我把他给‘伺候’好了,还有力气叫出声唯你们是问!”
人高马大的卫兵服从命令,拿出了一把锤子和铁钉,站在张青云身边等待指示,副官扫视了一下摆放着各种各样刑具的牢房,再看了一眼苦苦挣扎的张青云,之前得到了首肯也难掩心里的激动。随着他一声令下,卫兵毫不留情地一记钉子钉在了张青云的手掌上,令人揪心的惨叫声立即响彻了整个大牢,其他牢房的犯人更是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不过听说位高权重的督军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铁面无私不会藏污纳垢,救民于水火助民于危难,而不会随便迁怒于人,可即便再刚正不阿济弱扶倾,也是乱世中呼风唤雨的督军,势力足以拥兵称帝,自然不能真正推己及人,不会包庇任何作奸犯科之人,因为威慑力和是最有用的武器,所以赏罚分明方可服众。
张青云不屑一顾:“就这能击溃我?”
李副官“别以为守口如瓶乱党最多就提心提胆,香饵之下必有丝钩之鱼,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赏罚分明,其计必成,随便几个饥寒交迫的贫民就能让你一无所有,你死了就不好玩了,我会让你的同党看你有多过瘾”
张青云“你....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李副官“那我就给你一个拨云见日的机会”
张青云“你也就只会屈打成招了,有本事再次直捣黄龙。”
副官让人把钉子从一个洞里硬生生地拔了出来,脸色惨白的张青云扛不住相当于断指之痛昏厥了过去,副官却还不肯放过伤痕累累的张青云,没等众人喘一口气,就直接让人一盆冷水泼了下去,张青云挣扎着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却连一个手指都移动不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副官。耐心十足的李副官唇角勾起了一丝邪笑,抬手制止了严刑逼供准备走出牢房
这残暴的惩罚手段连士兵都心惊胆战。
李副官严辞警告:“立刻把他带下去,择日再审判,督军有令,在那帮毒瘤没有全部落网之前,绝对不能让这颗老鼠屎死了,此处也不养闲人。”
士兵恭敬地敬了个军礼:“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