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传送到这片陌生的地界,眼前的景象令你心头一震。这里既像古代,又似现代,完全陌生的建筑风格让你的心情变得复杂而沉重。你只能伫立原地,眺望那熙熙攘攘的街道,看人群川流不息,而后选择漫无目的地行走,趁着天色尚未暗下,寻一处落脚之地稍作休整。然而,现实却毫不留情地给了你一记重击。四周琳琅满目的物件映入眼帘,令你眼花缭乱,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涌起。更糟糕的是,水土不服的反应愈发强烈,胸闷气短的感觉像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地调息,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片刻后,你的状态总算好了些许,但那份隐忧依然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你怀着好奇的心情缓缓地向右边的路口走去,入眼的是一座建筑看起来特别的壮观的建筑物,原汁原味的古典房子,赫然矗立在桥边上。碧瓦金檐,气派的景象给人一种错落有致的感觉,只是不知为何覆盖上了一丝萧条与凄凉,闭目耳听四方传来的声音,感受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死亡气息在空中盘旋,像是刚有人在此地进行大屠杀一般,只是偏现代化的景色不像是兵荒马乱的乱世。
而路上的行人服装设计得独出心裁,女子穿着五颜六色的旗袍,看起来甚为大方和端庄,男子则身穿着宽松和看起来有些简约,朴素的大马褂,更多的是穿着打着补丁的素衣,小贩和手艺人神采奕奕地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井然有序地摆地摊,一个扁担两个筐,敲着一个铜锣招揽客人,时不时有不同年龄的人拉黄包车飞驰而过。

“此地明显是一个小镇。”
“满是艺术气息的建筑物,条件艰苦,初来乍到吃都吃不饱,意味深长人生从头再来,凭一已之力,在此地发光发热势必充满成就感。”


“此地看起来没有那么繁荣富强,像古时候那样落后一点,人和物都给我一种墨守陈规的感觉,不会是战火纷飞的时代吧?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近观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因穿着薄如蝉翼的褙子、雍容华贵的襟纱裙,看上去极其端庄大气,妖艳妩媚的长相勾魂摄魄,极其赏心悦目,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感觉。另类的着装打扮引众人的注意,路过的人们目不转睛地打量你几眼,更多的是投来惊艳的目光,纷纷猜测又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上下打量自己身上,看是不是有什么引人注目的。
你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装作未曾听见,从容不迫地绕过了围观的人群,挺胸抬头地走了出去。你深知此时逞口舌之快并非明智之举,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可不仅仅是威名受损那么简单。毕竟,作为一位历经万年的老妖怪,倘若流落街头,又如何在魔界立足?虽然有些人心怀不满,妄想着将你从魔尊之位上拉下来,但他们终究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演过奴隶社会中顽强不息的著名女性,辅导老师也教过一些历史,你看路人穿着传统的长衫,教堂宫殿一般风格的建筑,一片清水砖墙,有车夫拉着顾客在大街上飞奔,穿草鞋的小伙子,这个世界是民国。”


“这个时代老古董比比皆是,与众不同还会被当成乱党抓起来,还不快找个地方换件衣裳,是想告知他人你乃是外来之人吗,咱们俩极少接触人类世界,初来乍到低调一点。”
听了安星烨那番火上浇油的话,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恼。原本还满心欢喜地打算去老朋友家蹭顿饭,未曾想,还没踏进门槛,却阴差阳错地被卷入了这个充满险恶与未知的世界。计划总比不上变化快,此刻你不禁自嘲地想:这是否是逝去的亡灵对你的一种报复呢?
“目标人物乃是何方妖孽?!”


“这个世界的男主名为沐溪渊,掌握全省军政大权,江湖人称督军,大名鼎鼎的军政一把手,女主名为宁思雨,出生于声名显赫的名门世家,因双方父母息息相关与男主是青梅竹马之友,若你再来晚一点,富家公子、千金可就谈婚论嫁了”
“让男主身败名裂,还是让落魄的富家子弟重回巅峰,或者是让女主抱得美男归,再或者帮女主跟绿茶白莲花斗智斗勇,身为外来者不可与目标人物有任何情感纠葛,不然强制在一起定会两败俱伤,所以肯定是帮助一无所有的人达成所愿。”


“顾宸轩阴险狡诈的一个人,怎会让你躺着一步登天,这次他可是算准了让你血本无归,磨练不坚定的意志,所以你的任务便是除祟,从男主手中拿到一件意义非凡的物品,而且不能用暴力强迫的方式拿到手”
“你幸灾乐祸什么啊,不就是搞定一个凡人吗,若是迈不出这一道道'星光',我还怎么行走江湖啊,我告诉你,这事儿我要做到万无一失。”


背井离乡只身来到这个鬼地方,失去了万众瞩目的身份,还要去改变他人苦难的人生,你还挺高兴的。
以往每走一步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做出这个决定没有拦路虎,可从心所欲、畅通无阻,我不应该开怀大笑吗?

夸下海口了不仅安星烨露出拭目以待的表情,你心里也激起千层浪,前世,十六岁那年就死了,没有牵过异性的手,只见过身边人分分合合,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今这件事还是会对你造成一丝压力,可为保住颜面躬身入局,两脚沾泥,临死吃上二斤锅饼——嘴硬。面对即将来临的与高手过招,没有永不磨灭的赤诚之心,更不能保证以善意的手段达到目的,却怀着尽心尽责的思想决定死磕到底,即便碰上死对头也要坚守阵地,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此兴风作浪。
一脸坚决:“既来之则安之,就不信以我的聪明才智,不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我都能与你斗智斗勇,还能输给别人不成,我偏要闯出属于我的一席之地,就当人生卷土重来了。”


“此事不从长计议,如此果断以身试险,分明是知道有帅哥才斗志昂扬。”
“萧玄羽已经是人间极品了,我怎会轻易看上别的男人,既然你经验如此丰富,那你说该如何接近花美男,故意丢掉东西,一不小心的撞击,还是假装摔倒赖上人家?”


给一巴掌强迫人家记住你,就功德圆满了,反正你从未对我们手下留情,我每天都坚持写日记,你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都被记录在小本本上。
勾唇一笑:“你愈来愈可爱了”


“我知道你对我很满意,所以你不养宠物,只养我这个贪吃的穷奇。
“赶紧把目标的家庭地扯给我搞清楚,还有近日出席什么活动,有没有霸道凶人的毛病,一个不落的调查取证,其余之事不需要你在旁边碍手碍脚。”


“使唤....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
顾宸轩刚送走夜无汐,就被一通电话搞得心烦意乱,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到了一栋现代化建筑风格的别墅,尽管别墅奢华得无法言喻,是富贵人家才住得起的栖身之所,让人忍不住想要参观一饱眼福,但他还是站在大门前踌躇不决,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会儿,才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顾先生,主人请您前往书房一叙。”
“嗯,福叔不必引路了。”

“是”
把西装外套交给私人管家后,顾宸轩坐私人电梯上了三楼,出来以后轻车熟路地往书房方向走去,一路上弯弯绕绕,经过多个房间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门,到了门口也不敲门,而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化为一束白光进一间坚固的房门。霎那间房门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坐于黑皮沙发上的俊美男子像是感觉到什么异常,勾唇一笑,迅速将面前的礼盒统一摆放整齐。
顾宸轩小动作很多,再出现便是坐于一男子身边的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行礼问安,便被迎客桌上琳琅满目的物品吸引了,大大小小的礼盒排成好几排,香水、化妆品、玫瑰花和护肤品套装等女人用的东西一应俱全,连成人一般大的玩偶也摆放在很显眼的地方,称得上丰盛的满汉全席了,一大男人收藏这些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这么多东西,你也学凡人做起网络直播卖货的生意了?”

看着堆满礼物的迎客桌上,顾宸轩心情复杂,用“恭喜你开窍了”的眼神投向凤九霄,紧接着试探着把手伸出来,想拿起桌上的礼物盒仔细一观,不料手还没碰到半分,就被一双精致白皙的手拍了一下。一个执政骨干不近女色,心存底线和原则,总是一副“清心寡欲”模样的妖帝突然这么用心良苦,顾宸轩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坐正收回不安分的手,生怕弄坏了被剥皮抽筋。
还不让我碰,你和那些女明星的绯闻...不会假戏成真了吧?


“这些都是老七从小到大的礼物。”
“既然每年的生辰礼都准备好了,为何保留至此,都不送出去呢?!”


“没找好时机相赠,她可是从不过生辰的,每年都不收生辰礼,亦不拉着挚友聚餐,而是在剧组专心拍戏,久而久之,无人会在她生辰之日赠与贺礼,无奈只能搁置于此 ”
凤九霄看着堆满礼品的桌子陷入沉思,自己的意中人六艺俱全,耀眼得遥不可及,除了没有心仪之人,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做也有人追捧、尖叫,凡物自然是看不上的。除此之外,他没什么合适的理由送礼,也许,心上人穿上嫁衣嫁出去的那一天,他才有机会送出去吧!

“收下了礼便不可轻易划清界限,这小狐狸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可惜涉及了政权不死不休,这座孤城将我二人困在了一起,注定不能如她所愿,你,把这些带回去给她。”
郑重其事道:“比我这个当哥的细心多了,不如妖帝大人与汐儿结拜为兄妹,自此生死相随,福祸相依,患难相扶,这世间人人都将她视为眼中钉,多一人照顾她我也放心”


“这是迫不及待将其嫁人为妻?”
“她,通往功成名就之路己经自己铺好,独自生存为自己遮风挡雨,不愿活在我的羽翼之下,让他人代我护着她也未尝不可,至少,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全身心投入事业。”


“你....会得偿所愿的,只是她的世界不只有儿女情长,还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本帝与她难以修成正果,终究无法名正言顺的倾心相护。”
正所谓山有木兮木有兮,心悦君兮君不知,凤九霄记不清自己以兄弟的身份陪伴了你几座春秋,只知春去秋来星星与月亮至始至终都合为一体,数十载从不曾烟消星散,无人敢相信威风堂堂的妖帝会像痴男怨女一般单相思,更无人相信两个立场不同的大人物针锋相对,竟会产生火花,只因世人眼中的妖帝孤傲桀骜、风华绝代,绝对不会真正爱上一个人,看重的只有利益,却不知强者一旦落入情网,势必生死相随。
“既如此在意,临行前何不去送别,非要看着她身边美男无数,让那破白毛天天刷存在感,局外人看一眼都心塞,她自己失去挚友也会难过啊。”


“近年来灵气愈发稀薄,诸多小妖按捺不住,为提高修为入侵凡间四处为祸,以金钱交易为由蛊惑人心,摄取凡人魂魄,造成大量凡人伤亡,萧玄胤心急如焚,非要拉着我平息动乱,脱身己来不及相送”
凤九霄的态度一丝不苟,仿佛真的被无数琐事所牵绊。然而,在顾云熙眼中,这不过是表面文章罢了。他深知凤九霄那孤傲的性情,一心只想成就一番大业。自从对彼此的心意有了明确认知后,凤九霄似乎变得越发手足无措,生怕心中那份细腻的情感一旦暴露于日光之下,会令两人的相处更加尴尬。每当两人面对面时,凤九霄内心总是局促不安,但多年沙场历练让他能够很好地掩饰这份慌乱。几次想要主动靠近却又在关键时刻退缩,事后每每想起,总是懊悔不已,俨然一个十足的事后诸葛亮。因此,凤九霄尽量减少了与对方碰面的机会,就连送别这样的小事也一并省略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此事牵连甚广,平白无故遭此大难,毫无自保之力,镇压也毫无意义,是该慎重处理此事,不过凡人惯用技俩便是恶语中伤,欺压弱小的手段不比修士生疏,教训一番也不冤”


“修仙界也该焕然一新了,妄动六界灾祸不断,触犯天规野火肆虐,倒行逆施牵连所爰之人,那便大力整顿内部,让萧玄胤意识到拨乱反正,以宁天下之论有多可笑。”
“别跟我说仙界又要出大乱子”


放宽心,老七不在无动力舞刀弄枪,本来不赞成送她前去异界,但眼下此处平和,缺乏历练之机,多去外界游走也是好事一桩,免得都把她闷坏了。
被塞了一把狗粮,顾云熙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光。这一刻,他突然感到无比庆幸,把前往另一个时空执行任务的机会交给了自己的妹妹。否则,若日日面对这般场景,恐怕自己也难以安生。于是,他哀怨地望着凤九霄,目光中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莫厚此薄彼,要一视同仁。”


“多嘴,喝你的茶”
看着凤九霄那逐渐失去耐性的模样,顾云熙立刻收起了戏谑之心,不敢再多言半句。他只能在心底暗暗吐槽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见闻,尤其是对于凤九霄与自己妹妹之间日益加深的关系感到既惊讶又无奈。这份情愫,仿佛是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虽未经人修剪,却愈发鲜艳夺目。然而,顾云熙并不知道,凤九霄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尽管他从不言明,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已经透露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还是一点也没变,有事没事来讽刺我一下,这资产受益人不只是我,想想法子让她心甘情愿搬回顾家大宅,顾家人不能流落在外,底下这么多事情,她不管谁管?


越是自作主张,她越是把自己当外人,明知该如何前行,你一插手便是让她越走越远,顺其自然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