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冷辄瞟向早已漆黑的窗外,月光透进来一些,待在床上一天。
感觉身体也僵硬了不少,冷辄此时只想出去走走,他瞥向针孔摄像头,被窝里的手轻轻一挥。
在屋内制作一个幻象。
在腿上注入一些修为,便慢慢的恢复了知觉,他将极度敷衍的轻松石膏卸下。
冷辄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这才下地行走。
他轻轻地来到房门前,慢慢地打开一点缝隙。
过道上只有几个白衣护士,做着自己的事情,十分认真。
见此,冷辄避开她们的视角,尽量走监控扫不到的死角,终于走出医院。
他身着一身不知道是哪个医院的病服,身材高挑瘦弱,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冷艳绝美的长相,气质冷清。
缓缓地走在这人流较多的街道上,关注率颇高。
看着他的眼神神色各异,更多的人瞅见便是绕开他走,以为他是哪个精神病院的患者偷偷跑了出来。
还有的大爷,壮青年纷纷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打算他一做出反常的举动就立即将他降服
只有少许人看向他的表情满是欢喜,甚至还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
冷辄眉间像无法融化的寒霜,对于他们的举动有所察觉,思忖着:我长得十分恐怖?。
他抬起还缠着绷带的手,那绷带有几处血色,有些地方松垮垮的挂在他苍白、骨节分明的手上。
见他抬手,周围的大爷,壮青年立马神经紧绷,都吞了口唾沫。
似乎他们也没有胜算能将这位“精神病人”百分百降服。
毕竟电视里常常会有一些变态看起来弱不禁风,不堪一击,力气却大的很。
冷辄用手抚着脸,没有刀疤伤痕,他看向旁边玻璃的倒映,和他本身没什么两样。
他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
冷辄注意到他们的表情,表面如似冰霜,心里已了然。
看来,这位面的人的审美里他十分恐怖。
如此……
甚好,大概就不会有什么任务者来整什么攻略。
冷辄步伐加快,今夜他是出来参观美景,顺便逛逛,也好让他开开眼。
不知觉已经走了很久。
眼前
这门面的布置看起来十分奢华,左上方还吊挂着一个闪烁的光球,约莫手掌大小上面,还映着个酒字。
冷辄有些不解,卖酒为何如此花里胡哨,这种地方傅凌自然不可能带他来,他也不知晓。
他在外面都能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不喜,正打算抬步离去。
却被门上方的流动字屏吸引,上写着。
“千万男同志的《温柔乡》,你喜欢的类型应有尽有,注:女士请止步【微笑】你懂的!”。
女子不可进?冷辄心中有淡淡的疑惑。
见半开着一条缝的门,便推开走了进去,他倒是想尝尝看,酒中的《温柔乡》,与他的彼花醉比起来如何?
刚踏进门内,屋内的嘈杂声瞬间降下不少,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
也确实,撇去冷辄的长相不说,他身穿一身病号服踏入这个场合。
整个画风突变。
内里的布置也是十分奢华精致,装饰精美。
里面的人的人,不,男同志们手里要么拿着酒,要么搂着自己的伴侣。
他们或坐在沙发上,或站着、躺着…真的应有尽有。
这场景,在原主记忆中也没有印象,看来原主不喜酒。
他稍有认真的想。
他们看向他的眼里带着惊奇和不可思议还有几丝说不出来的情绪。
冷辄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刚刚走在大街上也是如此。
不过,这里面的人更夸张而已。
众人咆哮:谁tm大晚上的穿着病号服逛窑子!
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