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意识逐渐清醒,就如第一次穿越一般。
这次似乎一大一样,脑袋异常一阵阵胀痛。
带着寒霜的眉毛微皱,冷辄警惕性的用神识察看了周围,见并无什么不妥,便睁开了双眸。
不用想依旧是那白光怨气的手法。
眼前格外简约,洁白的墙面,不大的房间内有着一些随意的布置
对于冷辄来说眼前的一幕并不新奇,现代位面他已经穿越过好几次了。
窗前洒进几缕阳光,有些刺眼。
他抬起酸痛的手遮挡,便发现双手被白布裹着,有些伤口未处理好已经裂开,泛出小范围血色。
这是?
冷辄看到这一幕淡漠的眸子暗下。
这次穿越似乎真的不同往日。
身体依旧是自己的身体,但并不同往日保持着自身原有的健康。
而是因为某种设定变成这样。
他冷俊绝艳的脸上亦是冷漠,本细腻白皙的脸十分惨白,
除了手有受伤,从大腿到脚几乎毫无知觉。
虽然在这位面能使用的修为同样能自由使用,但让这具躯体恢复健康完全足以。
不过,现在恢复倒还不是时候。
房内弥漫着百合花的清香,把不好闻的药味冲散了些许,他瞥向窗前撒下的阳光。
调出脑中他所要扮演者的人的记忆。
他所扮演者本是位在钢琴界天赋异禀的新星,本该凭着自己的潜力在界内闯出一番作为。
不料,原身姐姐的未婚夫高泽突然翻脸,打压原身一家。
原身家虽家世显赫,但还远远比不上高家,高泽是高家唯一继承人,如此百般的刻意打压。
公司破产,负债累累,一家人走投无路,变卖家产才还清,本就孱弱的父母因此病逝,一代世家就此陨落,只剩下姐弟二人在世上。
本来无家可归的姐弟俩,好歹还有余下的一些资金,姐弟在城市租下一间五十平米的套房,虽不及之前,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可好景不长。
一位自称高泽的未婚妇找过来,那女人高傲自大对白若一顿言语侮辱,临走前还告诫两人,以后只要她还在,两人就别想过安分的日子。
在几日后,原身向往常一样放学回家,被几位地痞流氓拦住,不止被抢钱财,本白玉般的手也变得伤痕累累。
他自然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冷若无比自责,急红了双眼,立马带着他去医院,过马路时,一辆轿车向二人冲来,他所扮演者将冷若推开,自己则断了双腿。
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每个步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终只查出司机是刹车失控,只是赔偿了些许医药费,就草草了事。
冷若知道这事不可能如此巧合,但也无能为力,毕竟现在他们谁也招惹不起。
为筹昂贵的医药费,她只能出去找工作赚钱,而原主则在冷辄来的之前承受不住解脱了…
但他所扮演者的尸体不见,应是白光所为。
难度增加了?
自己不再像是局外人,而是参与他们当中。
替他报仇?还是什么?
没有任何要求。
确实,之前可对自身没有任何束缚,他还打算自身找事做。
穿越好几个世界了,这也正如一场游戏难度系数增加了,他也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