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彩排暂停,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人声嘈杂。
严浩翔刚喝完那杯温牛奶,唇瓣沾了一点浅浅的奶白,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个毫无防备、软糯又漂亮的小动作。
瞬间,周围六道目光同时沉了一度。
没人说话,空气却悄悄变紧。
最先忍不住的是刘耀文。
少年身形挺拔,一步跨过来,直接挡住大半工作人员的视线,低头盯着严浩翔的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语气压低,带着一点不容察觉的酸:
“别随便舔嘴,镜头还在扫。”
他话说得正经,像弟弟提醒哥哥注意形象。
可眼底藏着的偏执根本藏不住——
这么乖、这么软的小动作,不能被任何人看见。
严浩翔愣了愣,乖乖哦了一声,抿紧唇:“好。”
他听话的样子,更让几个人心头发烫。
丁程鑫指尖轻轻摩挲,笑意温柔,眼神却强势。
他伸手,很自然地替严浩翔理了理领口,指尖故意多停留两秒,贴着细腻的皮肤。
“耀文别凶他,我们浩翔本来就可爱。”
话是护着,可语气里的占有欲清清楚楚。
可爱,是他私有的可爱。
轮不到观众偷看,轮不到别人心动。
马嘉祺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克制,却字字偏心。
“等下双人机位,我跟浩翔一组。”
一句话,直接定死位置。
原本节目组安排随机搭配,可他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人敢反驳。
队长的体面之下,是势在必得——
镜头最亲密的位置,只能是他。
张真源轻声附和,顺势站到严浩翔另一侧,稳稳护住。
“我帮你拿耳返、话筒。”
他永远最温柔、最体贴,也最会悄悄霸占严浩翔身边最安稳的位置。
别人争的是明面靠近,他争的是细水长流的专属依赖。
宋亚轩微微蹙眉,小声吃醋,软软黏过来。
“可是我想跟翔哥贴贴……”
他直接半边身子靠在严浩翔肩上,脑袋轻轻蹭过去,明目张胆撒娇。
软糯的语气,带着一点委屈:
“每次都是你们挨着他,我好久没跟翔哥同框了。”
贺峻霖笑着看热闹,眼底却藏着狡黠的醋意。
他伸手捏了捏严浩翔的脸颊,轻轻揉出一点软肉:
“我们浩翔真是抢手啊,所有人都想挨着。”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凑到严浩翔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
“可是——最懂你的人,一直是我,对不对?”
转瞬之间,六个人已然将他团团围住。
严浩翔被围在最中间,他完全没察觉暗流汹涌,只眨眨眼,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今天怎么都想挨着我?”
他太干净、太纯粹。
不懂这群顶流眼底翻涌的私心、占有、疯狂与克制。
正这时,女编导走了过来。
对方是业内很有名的温柔前辈,笑着递来一瓶专属定制的饮品:
“浩翔,看你彩排辛苦,特意给你准备的,少糖不伤嗓子。”
很正常的职场照顾。
可这一刻——
全场空气,瞬间冻结。
六个人的脸色,同时冷了。
刘耀文眼神瞬间锋利,周身少年气全部褪去,戾气骤起。
丁程鑫温柔的笑意彻底收尽,指尖微微收紧。
马嘉祺垂眸,掩去眼底暗沉。
宋亚轩瞬间不撒娇了,闷闷盯着那瓶饮料。
张真源温柔的眉眼淡了。
贺峻霖嘴角的笑,彻底变成冷嘲。
谁都能对外展现自己的温柔。
可专属于严浩翔的特殊偏爱。
外人没有资格给予,也不许触碰。
所有偏爱、所有照顾、所有例外——
只能是他们给。
严浩翔没多想,伸手正要接。
“别喝。”
六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整齐、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严浩翔手一顿,懵懵抬头:“啊?”
马嘉祺上前一步,不动声色挡掉编导的手,语气礼貌却疏离:
“谢谢老师,浩翔肠胃敏感,我们都有准备水的,不喝外来水。”
一句话,直接划清界限。
他是我们的人,外人不必费心。
丁程鑫顺势接过那瓶饮料,笑着放回桌面,温柔却强势:
“辛苦老师啦,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潜台词:
他不用你照顾,轮不到你。
刘耀文直接站在严浩翔身前,把人严严实实挡住,像宣示主权。
宋亚轩轻轻地伸出手,悄悄地抓住了严浩翔的衣角,微微一拽,眼中带着几分委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翔哥……”
“不要别人的东西……要我们的。”
贺峻霖挑眉,笑意凉丝丝的:
“我们家小孩,我们自己疼。”
张真源最稳,直接把自己刚晾到温温的水杯递到严浩翔手里:
“喝这个,安全。”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温柔、体面、滴水不漏。
却满是极致的独占修罗场。
编导愣在原地,瞬间明白——
这群顶流对严浩翔的照顾,根本不是简单团情。
是严防死守的私有。
严浩翔捧着水杯,还傻傻的,一脸无辜:
“你们……好像有点凶。”
六人低头。
看着一无所知、干净纯粹的少年。
刚刚翻涌的醋意、戾气、占有欲,瞬间被抚平一半。
可心底的执念,只更深。
马嘉祺垂眸,声音低低的,带着隐忍的沙哑:
“浩翔。”
“别人给的,都别要。”
丁程鑫轻轻摸他头发,温柔又霸道:
“所有好的,我们给你就够了。”
刘耀文盯着他,字字笃定:
“你只能信我们,只能靠我们。”
宋亚轩软软补了一句:
“只能喜欢我们。”
贺峻霖轻笑:
“只能属于我们。”
张真源最后收尾,温柔沉定:
“永远。”
聚光灯尚未亮起,直播尚未开启。
无人知晓的后台。
六位顶流,共同守着一个疯狂秘密。
严浩翔,从始至终,只属于他们六个人的私有月光。
……
注:请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