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贺峻霖,贺峻霖?
这时,贺峻霖这才恍然回过神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目光扫向黑板上密布的物理与数学公式,心中不由得暗自咒骂起了今天的值日生。

OS踏马的,黑板不知道擦吗(〝▼皿▼)
看见贺峻霖久久没有回应,物理老师叹了口气,并没着急让他坐下。

贺峻霖,你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贺峻霖还是不语,算是默认了。
物理老师的语气严厉而冷峻,毫不留情地在全班同学面前数落起贺峻霖来。随后,他更是毫不客气地下达了处罚——命令贺峻霖站到教室后面去,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听课”。整个过程里,心中虽万般无奈,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交织。

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歪管你成绩再好,老师也一视同仁,违反了课堂纪律就是违规!没有任何例外!

同学们,高考在即,应当收一下狂躁的心态,静下心来去备战高考!而不是去想一些与高考无关的事。
物理老师又看向贺峻霖。

谈恋爱,要有个度,不要带到课堂上。大学没一个差的,到了大学随便谈,六个七个八个,没有人会管你!
……
——————
下课后
宋亚轩看到赞峻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趴了下去,很是不解,难道不应该找自己吐槽吗?

贺儿,贺儿?

你怎么了?

和我说说呗!
贺峻霖无语的抬起头,道。

你丫的没事干啊?别来烦我。
说完,便又趴了下去。
宋亚轩耸了耸肩,自讨无趣,便离开了教室。
……
我到底干嘛了?我应该没得罪他吧!
是,是,是!我是经常捉弄人,罪不可赦,但是严浩翔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吧?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贺峻霖不解,只是一味的回忆……
因为分属不同班级,严浩翔和贺峻霖大多是在走廊、食堂、大课间还有活动的时候碰面。
这一个月,贺峻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前面还好好的,后面就开始“刁难”起了严浩翔?
有次在走廊撞见严浩翔和宋亚轩、欧阳辉池聊天,贺峻霖就会当着他们的面,高声说起严浩翔的小事打趣,放大他的窘迫。虽然都是认得到的熟人,但严浩翔认为还是有些边界感才好。
看见严浩翔和他不熟的同学说话,他就在一旁插科打诨,故意曲解严浩翔的话,讲些戏谑的段子,引得旁边围观的人发笑,使严浩翔有些难堪。
哪怕严浩翔冷着脸示意他别再说了,贺峻霖也没在意,反而说得更起劲。
其实,贺峻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就是不想看见严浩翔和其他人在一起,因为看着扎眼睛。
记得有一次,贺峻霖路过严浩翔班级时,他正好跟一位女同学细心讲题,眼里尽是数不尽的温柔,女生笑起来道谢的时候,严浩翔也弯了弯唇角。
贺峻霖突然觉得心里莫名发酸,感觉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顺着心口往上冒。
他直冲进教室,他没有看那个女生,目光直直钉在严浩翔身上,唇角扯出一点带着凉意的笑,硬生生横插打断两人的对话。

哟,严大学霸,这么有空啊。
语调轻飘飘的,却裹着一层明晃晃的讽刺。
严浩翔笔尖一顿,抬眼看向突然凑过来的贺峻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贺峻霖双手环胸,站在课桌侧边,语气不饶人,句句都冲着严浩翔去,摆明了要搅乱这份和睦。

真是可以啊!严浩翔,学会献殷勤啦。怪不得最近都没空找我,原来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了。
他微微歪头,笑意不达眼底,

讲得这么细致,真是好耐心~

我总算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总躲着我,原来是忙着在这儿当贴心导师呢。
贺峻霖抱臂站在桌边,语气阴阳怪气,句句往严浩翔脸上扎

我上次堵着你问两道题,推三阻四说自己没时间,怎么,别人来问,时间就大把大把有了?

讲题讲得这么细致,笔都快凑到人卷子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门过来给人家服务的。
他嗤笑一声,语调拔高了些许,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学已经悄悄望了过来。
贺峻霖。

严浩翔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压着怒火,低声警告。
女生手上还捏着练习册,愣在原地,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地看看贺峻霖,又看看严浩翔。
贺峻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也是,难得见我们严同学这么热心助人。

这么热心,怎么不去报名当个专属家教?在教室里演这套,不嫌太过了?

怎么,被我说中不说话了?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贺峻霖。

严浩翔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语气带着警告。
别闹。


我闹?
贺峻霖挑眉,不肯收敛,反而往前半步。

我哪敢闹,我就是过来瞻仰一下严学霸乐于助人的模样。
女生察觉到气氛不对,脸上泛起窘迫,连忙合上练习册,小声说了句,“抱歉,打扰了”就慌忙逃离开了。
有意思吗?


……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别那么小气嘛!
看着那女孩渐行渐远的身影,贺峻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当然清楚,此时此刻严浩翔正沉浸在愤怒之中,绝非玩笑。但贺峻霖自以为是地高估了自己的手段,认定自己能够轻易摆平这一切。
于是,他买了一杯奶茶作为赔罪,将严浩翔送到寝室楼下,然后便带着几分得意离开。
然而,贺峻霖未曾料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严浩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漠,随即毫不犹豫地将那杯尚未开封的奶茶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刻,不仅是对那杯奶茶的嫌弃,更是对贺峻霖自以为是的嘲讽。
……
严浩翔一次次攥紧拳头,把火气压下去。他反复告诉自己对方只是嘴贫、只是开玩笑,是原生家庭的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他并没有就此结束“刁难”,而是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界。
这天食堂,本就对任务不满的严浩翔在看见贺峻霖时彻底爆发了,他不管宋亚轩是怎么拿运动会调侃贺峻霖的,也不管刘耀文是怎么哈哈大笑的,他只知道那天他对贺峻霖说了句“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后就拿起餐盘径直离开了……
……
突然,贺峻霖脑光一闪,他好像想明白了!
我只是害怕失去重要的伙伴、知己,并不是排斥他身边的所有的人;我只是不想让他在高考期间谈恋爱,并不是吃醋、嫉妒到发疯;我只是见不得区别对待,并不是我要去刁难他。我只是想要他一个人,有什么错?
不,你没想明白!
嗯对,没错,这一定是对朋友的占有!

对!一定是!
……
注:请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