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陈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刘耀文说:
刘陈馨“你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罢就拉着刘耀文跑下楼,来到后院的花园里,
刘陈馨“阿文,你看!”
她指了一下在几棵柳树旁的一遍空地,刘耀文眯起眼睛才看清楚,那栽的是梅花,还未开。
刘耀文倒是眼馋羡慕,但嘴上却说着:
刘耀文“这么多梅花,你有多少双眼睛?看的过来吗!”
刘陈馨一听这话,气的想笑伸手去打刘耀文,
刘陈馨“你管我?我生得好,阿爹阿娘都疼我。”
刘耀文一时语塞,瘪瘪嘴,不再说话。
刘耀文歇在亭子里,刘陈馨坐在旁边的秋千上,过了一会儿,刘耀文盯着园里未开的梅花突然开口,
刘耀文“阿姐。”
刘陈馨“嗯?”
刘耀文“你为什么喜欢梅花?”
她抬眸看了看刘耀文笑道:
刘陈馨“因为梅花最坚贞如铁,朴实无华,又坚韧不拔,像极了爱情。”
刘陈馨笑起来特别好看,如同仙女一般,算的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刘耀文愣了愣,没懂他姐姐的意思,刘陈馨也不再言语,夕阳西下,才有个丫鬟叫着去吃晚饭。
其实其中的意思不难理解,如果两个人都能坚定的走向对方,所以坚贞如铁;如果两人能够平安幸福的走完这一生,所以朴实无华;因为坚贞如铁,因为朴实无华,所以像爱情,所以像梅花。
只是现在刘耀文还并不能体会其中的意味,仅此而已。
晚上夜深了,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刘陈馨“请进!”
刘耀文推门走了进来,陈馨看到问起来:
刘陈馨“怎么又来了?”
刘耀文端着碗道:
刘耀文“是阿娘知道你身体不好,让我来给你送桂圆粥。”
说罢便看见了刘陈馨手里的信封,
刘耀文"这是什么?"
一说到这个刘陈馨就精神了起来,托着脸洋起笑:
刘陈馨“这是阿祺寄过来的,他说明天要约我去街上!”
刘耀文“哦!”
刘耀文这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道了声晚安,打着哈欠就回房了,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餐刘耀文就赶去学堂里,刘陈馨便换了衣裳,提了钱袋出门去衣店里了。
到了店里看着琳琅满目的旗袍,两眼顿时放了光。抚着件件衣服,仔细的挑选着,比了一件又一件,红的太艳,绿的太俗,
最后挑了一件银蓝色绸子的旗袍,只好刚过膝盖,四周边沿都镶了桃色的宽辫,有挑着蓝包的水钻和细花,脖子上还带了一副珠圈,美中透着单纯,没有浓妆淡抹的一种自然美,犹如一朵含苞的夜来香,幽香宜人,摇曳生姿。
刘陈馨"老板!帮我把这一件包起来!"
女老板"好嘞!一共七十大洋!"
晚上七八点钟夜色稍暗,刘陈馨准时赴约,在一座桥上马嘉祺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几枝腊梅。
刘陈馨“阿祺!”
刘陈馨叫了一声,回首,马嘉祺朝这边走了过来,
马嘉祺“今天过来的时候,看到有卖腊梅的,就买了几枝。”
那天晚上街上很热闹,在灯火通照下,马嘉棋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冲她微笑。
马嘉祺牵起了刘陈馨的手笑道:
马嘉祺“走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