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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沉冤得雪!忠魂可慰!

穿越之相府三小姐

晨曦透过“静轩”小院窗棂上精致的雕花,在地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苏予泽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望向窗外那方被高墙和禁军身影切割成块的、有限的天空。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朝堂对决,已过去月余。

这一个月,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激流汹涌。三法司会同宗人府对萧家、楚家两桩旧案的“彻查”,在各方或明或暗的角力下,艰难而缓慢地推进。周永昌、郑铎、吴江等人被打入天牢,由皇帝亲信、刑部尚书主审,大理寺和都察院旁听监督。审讯过程对外严格保密,但零星传出的消息显示,周、郑等人在铁证和可能的“特殊手段”下,对所犯贪墨军饷、构陷楚家等罪行供认不讳,签字画押。然而,一旦审讯触及“碧鳞砂”来源、与安国公李炳的关联、乃至更高层的指使时,便屡屡受阻,证人“突发急病”、证物“意外损毁”之事时有发生。至于萧家旧案,更是进展缓慢,李茂的“遗书”被反复查验笔迹真伪,当年可能知情的宫人、旧吏要么“早已亡故”,要么“记忆模糊”,调查陷入僵局。

皇帝虽然下旨彻查,但显然并未真正放手。他通过掌控主审官员、影响审讯进程、控制信息流出,牢牢把握着“彻查”的节奏和底线。可以牺牲周永昌这几个弃子,但更深的秘密,必须被掩盖。

苏予泽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急躁。他知道,皇帝需要时间消化失败,也需要用“调查”来安抚军心和部分民意。而他,同样需要时间。肋下的伤口在薛神医(通过菱歌秘密带入相府的药)的调理下,已开始结痂愈合,但内里脏腑的损伤和“碧鳞砂”寒毒的残余,仍需时日慢慢温养拔除。更重要的,他需要利用这看似被软禁、实则相对“安全”的时期,梳理思绪,暗中布局。

相府外围的禁军监视从未松懈,但苏相多年经营,府内并非铁板一块。通过极隐秘的渠道和伪装,一些关键信息仍能传递进来。他知道,父亲联合王焕等清流,在朝中不断施压,要求审讯公开、证据公示。逍遥王拓跋染虽被“思过”,但其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并未停止活动,持续搜集和散播对周永昌等人不利的消息,保持舆论热度。北境的楚皓旸在得知京城变故后,保持了惊人的克制,并未如某些人期望的那样“激动冒进”,反而更加稳固防线,并暗中继续收集当年冤案的边军证据,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送回。

而最让他牵挂的苏莞泠,在逍遥王一处极为隐秘的别业中,已逐渐从惊吓和风寒中恢复。据菱歌偶尔能传递进来的只言片语,她身体无大碍,但精神始终紧绷,时刻关注着京城动向,并通过逍遥王的渠道,继续分析整理手头所有的证据线索,寻找可能被忽略的细节。她没有再试图联系他,只是让菱歌传回一句“安心,勿念,珍重”,但他能想象出她那双清亮眸中深藏的担忧与坚韧。

一切都在表面平静下,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下一个爆发的契机。

今日,似乎便是契机来临之日。

天色刚亮,苏相便罕见地早早更衣,准备上朝。临行前,他特意来到“静轩”,屏退旁人,对苏予泽低语:“今日大朝,三法司应有初步结论呈报。陛下近日……似乎有意松动。为父昨日被陛下召见,言语间提及楚家旧部在边疆的‘稳定’之功,以及……安国公府那把‘不明之火’的影响。你且安心等待,无论结果如何,切记,沉住气。”

苏予泽心中微动,点头应下。皇帝提及楚家旧部和安国公府火灾的影响?这是暗示妥协,还是新的试探?

苏相离去后,苏予泽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倚窗的姿势。手中的书卷许久未翻一页。他能感觉到,今日相府外围的禁军巡逻似乎比往日更加频繁,气氛隐隐有些不同。连奉命每日来“请脉”的太医院院正,今日也来得比平时更早,诊脉时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院正大人,可是陛下有新的旨意?”苏予泽放下书卷,直接问道。

院正手一抖,连忙躬身:“公子说笑了,下官只是奉旨为公子调理身体。今日脉象……比前几日又平稳了些,只是元气亏虚,还需静养,万不可劳神动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今日朝堂之上,或有喧嚣,公子身处府中,或可……闭门静听。”

闭门静听?苏予泽目光一闪,不再多问。院正匆匆离去。

日头渐高,已近午时。相府内外一片寂静,唯有夏末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嘶叫着,更添几分焦灼。

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闷而整齐的钟声,自皇城方向传来!

不是寻常的报时钟,而是……登闻鼓?不,是比登闻鼓更庄严、更沉重的——景阳钟!此钟非祭祀、庆典、或极度重大国事不宜轻动!上一次敲响,还是先帝驾崩、新皇登基之时!

苏予泽霍然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倾听。钟声一共九响,沉重悠远,震动着整个京城的空气。相府内外,隐约传来仆役们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紧接着,皇城方向似乎传来了隐约的、如同潮水般的喧哗声,虽然隔得极远,听不真切,但那声势,绝非寻常。

来了。苏予泽的心,缓缓提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相府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守门的禁军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一阵轻微的骚动后,并未阻拦。很快,苏相的身影出现在“静轩”院门,他未曾更衣,依旧穿着朝服,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向来沉稳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激动、悲怆与释然的复杂神情。身后跟着的,除了常随,竟还有数名捧着明黄卷轴、神色肃穆的宫中内侍!

“父亲?”苏予泽迎上前。

苏相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对那几名内侍道:“公公,请宣旨吧。”

为首一名年长内侍展开手中最上方那道明黄卷轴,清了清嗓子,声音庄重而清晰:

“陛下有旨,苏相接旨——”

苏相撩袍跪倒,苏予泽亦随之跪下,院中仆役、乃至外围的禁军,凡闻声者,皆屏息垂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御极以来,夙夜兢兢,唯恐有负先帝之托、天下所望。然奸邪蔽日,忠良蒙尘,实乃朕之失察,深用疚怀。今三法司、宗人府会审已毕,查吏部尚书周永昌、兵部侍郎郑铎、户部侍郎吴江等七人,结党营私,贪墨北境军饷,数额巨大;构陷忠良,罗织罪名,致使楚国公楚怀远满门蒙冤,流离失所,其罪滔天,证据确凿,依律当诛!着即日押赴刑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其家产尽数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内侍声音顿了顿,继续宣读:

“楚国公楚怀远,世代忠良,为国戍边,功在社稷。其子楚皓旸,少年从军,屡立战功。周永昌等人为排除异己,构陷通敌,致使楚家满门忠烈,几近覆灭,朕闻之痛心疾首!今真相大白,着即日起,为楚家平反昭雪,恢复楚怀远楚国公爵位,以国公礼重新安葬,追谥‘忠武’。楚皓旸官复原职,加封靖北将军,赐金帛,令其即刻回京述职领赏。楚家流放亲眷,即刻赦免,妥善安置,厚加抚恤。楚家没入官籍之女眷,一律释放,归还家产,朝廷另拨银两,助其重建门庭,以慰忠魂!”

这道旨意一下,院中隐隐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楚家,终于沉冤得雪了!虽然楚怀远已死,楚皓旸远在边疆,楚家亲眷流散,但这份迟来的公道,这份朝廷正式的追谥和抚恤,对于活着的人和死去的魂灵而言,意义非凡。

苏予泽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楚家……总算等到了这一天。皓旸,你可以回来了。

内侍又展开第二道旨意:

“前安国公李炳,虽已故,然经查,其生前与周永昌等人过从甚密,曾收受巨额贿赂,并在萧家旧案中,有知情不报、甚至可能提供便利之嫌。然其已死,其孙李茂自尽留书,言词闪烁,真伪难辨。为肃清朝纲,警示后人,着追夺李炳安国公爵位,贬为庶人,其家族三代之内,不得入仕。李茂自尽一事,另行查证。”

对已死的李炳,皇帝选择了追夺爵位、贬为庶人,既表明了态度,又未深究其可能涉及的更隐秘罪行(如与影卫、与碧鳞砂的关联),算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符合其一贯的平衡之术。

最后,内侍展开了第三道,也是最厚的一道圣旨。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庄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

“萧氏远山,前镇北侯,勇冠三军,威震北境,一门忠烈,为国捐躯,功在千秋。然十二年前,侯府突遭横祸,满门被难,唯遗稚子,流落民间,朕每思之,未尝不扼腕叹息。近日,有遗孤持血书旧物,鸣冤朝堂,朕心震撼,遂命有司详查。虽年代久远,证据湮灭,然综合各方线索,已故前安国公李炳之供述(其孙遗书提及),北戎所呈之旧账,及多方人证物证交叉印证,可推断当年萧家灭门惨祸,实非天灾,乃系人祸!有奸佞小人,或因私怨,或因利益,勾结外寇,假扮匪类,行此灭绝人性之举,事后又多方掩盖,致使忠魂蒙冤十数载!”

内侍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沉痛与激昂:

“今,真相虽未全明,然萧家之冤,已昭然若揭!朕感念萧氏之功,痛惜忠臣之殇,特颁旨如下:”

“一,为前镇北侯萧远山及萧家一百三十二口冤魂,彻底平反昭雪!恢复萧远山镇北侯爵位,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忠勇’,以王侯礼制,于西山择吉地重修陵寝,朝廷主持公祭!”

“二,萧家遗孤萧予泽,忍辱负重,不忘家仇,历经艰险,寻得证据,于朝堂之上揭露积弊,为萧家、亦为楚家伸张冤屈,其志可嘉,其行可悯!着恢复其萧姓,录入宗谱,承袭镇北侯爵位,加封光禄大夫,赐丹书铁券,享双侯俸禄!另赏黄金千两,明珠十斛,蜀锦百匹,以彰其功,慰其苦心!”

“三,着有司继续追查萧家旧案真凶及余党,凡有线索,一查到底,务必使元凶伏法,以告慰萧家满门在天之灵!”

“四,朕感念忠良后继有人,特赐婚于镇北侯萧予泽与苏相之女苏莞泠。苏氏女聪慧娴雅,与萧侯患难与共,情深义重,堪为良配。着钦天监择吉日,礼部操办,朕将亲自主婚,以示恩宠!”

一连串的旨意,如同惊雷,炸响在“静轩”小院,也必将很快传遍整个京城!

萧家,也平反了!虽然旨意中用了“真相虽未全明”、“推断”等字眼,为皇帝和可能涉及的最高层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但“彻底平反昭雪”、“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忠勇”、“以王侯礼制公祭”……这些待遇,已是极高的荣耀和肯定!这意味着萧家不再是罪臣,而是蒙冤的忠烈,将享受国之祭祀,青史留名!

而苏予泽,不,现在是萧予泽,不仅恢复了身份,承袭了爵位,还加封了虚衔,赏赐厚重,更获得了象征着免死特权的丹书铁券!这是何等的恩宠与荣耀!更令人震惊的是,皇帝竟然当场赐婚!将他与苏莞泠的婚事,提到了御赐的高度,还要亲自主婚!这几乎是将萧家和苏家,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笼络和……捆绑。

苏相早已老泪纵横,以头触地,声音哽咽:“老臣……代萧兄,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

萧予泽亦缓缓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五味杂陈。等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忍了十二年,今日,萧家终于不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和仇恨,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祭奠的忠烈。父亲、母亲、萧家一百三十二口亲人……你们听到了吗?朝廷,终于还了萧家一个公道!虽然这公道来得如此之晚,如此不易,且依旧蒙着一层权力的薄纱。

那丹书铁券,那御赐婚姻,那无上恩宠……是奖赏,是安抚,又何尝不是一道更华丽、更沉重的枷锁?皇帝用极大的荣耀,将他牢牢绑在了朝廷的战车上,也将他与苏家、与这桩婚事,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未来,他若再有异动,便是辜负圣恩,忘恩负义。

“萧侯,接旨吧。”内侍将圣旨卷起,恭敬地递到萧予泽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陛下对侯爷,可是寄予厚望啊。侯爷与苏小姐的婚事,更是天作之合,陛下已命钦天监在三日内选定最近吉日,礼部即刻开始筹备。侯爷您如今身份不同,这‘静轩’怕是有些简朴了,陛下已赐下原安国公府宅邸,着工部即日修缮,作为您的新侯府。至于这相府的守卫……” 他看了一眼外围的禁军,笑道:“陛下说了,萧侯既已正名,安危自有朝廷牵挂,这些护卫,今日便可撤去了。”

软禁,解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显赫的身份,更隆重的婚礼,更华丽的府邸,以及……无处不在的、来自帝王和天下人的目光。

萧予泽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指尖能感受到明黄绸缎的细腻与冰凉。他抬起头,望向皇城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宫墙,看到了御座上那位帝王深沉难测的眼睛。

“臣,萧予泽,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平静,无悲无喜。

旨意宣读完,内侍们留下赏赐的单子和礼部、工部的官员接洽事宜,便告辞回宫复命。相府外围的禁军果然开始有序撤离,那令人窒息的监视感,似乎随着圣旨的到来,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苏相挥退旁人,与萧予泽回到室内,关上房门。激动过后,两人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更加凝重。

“陛下这是……将你我,架在火上烤啊。”苏相叹息,“萧家平反,楚家昭雪,自是好事。但这恩宠太盛,赐婚太急,只怕……福祸难料。”

“父亲明鉴。”萧予泽看着手中圣旨,“陛下这是以极大的荣耀,堵住天下人之口,安抚边军之心,同时也将我牢牢束缚。丹书铁券,御赐婚姻,侯府宅邸……每一样都是恩典,每一样也都是束缚。从此以后,我萧予泽若再对旧案穷追不舍,或对陛下稍有异议,便是恃宠而骄,忘恩负义。陛下……好手段。”

“那你与泠儿的婚事……”

“既然陛下赐婚,那便办。”萧予泽目光微凝,“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全城皆知。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陛下对萧家、对苏家的‘恩宠’。至于这恩宠背后是什么……” 他顿了顿,“父亲,楚家虽然平反,但皓旸回京,未必太平。萧家旧案,陛下旨意中说‘继续追查’,但主审之人、追查力度,仍握在陛下手中。我们……远未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苏相点头:“为父明白。陛下今日能给你如此殊荣,来日……亦能轻易收回。眼下,我们需步步为营。你与泠儿的婚事,为父会亲自操持,务必周全。泠儿那边,为父会设法让她‘病愈回府’。你如今身份已明,行动相对自由,但更需谨慎,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

父子二人正低声商议,院外忽然传来菱歌惊喜中带着哭腔的呼喊:“少爷!老爷!小姐……小姐回来了!轿子已到二门了!”

苏莞泠回来了?在圣旨下达、软禁解除的几乎同一时刻?

萧予泽心中一震,与苏相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相府二门处,一顶青布小轿静静停着。轿帘掀开,一身淡雅衣裙、身形比月前清减了些、脸色却已恢复红润的苏莞泠,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迎上来的仆役,径直望向疾步走来的萧予泽。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久别重逢的欣喜,有得知昭雪的激动,更有对前路未卜的深深担忧。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如今已是大胤朝最年轻的镇北侯、身负御赐荣耀也背负着更深重担的男人,缓缓地,极轻地,绽开了一个笑容。笑容中有泪光闪烁,却无比明亮坚定。

萧予泽快步上前,在距离她几步之遥处停下。周围是纷纷跪地恭喜的仆役,是闻讯赶来的苏府亲眷,是无数道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

他看着她,万千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句低沉而清晰的:“泠儿,我回来了。” 以萧予泽的身份,回来了。

苏莞泠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哽咽却带着笑:“予泽哥哥,恭喜你……不,恭喜侯爷,沉冤得雪。”

萧予泽深深地看着她,向前一步,无视周遭目光,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低声道:“也恭喜你,我的……未婚妻。”

圣旨已下,赐婚已成。他们的命运,从此更紧密地联结在一起,荣辱与共,祸福同担。前方是御赐的盛大婚礼,是世人的艳羡与瞩目,也是更汹涌的暗流,更叵测的帝王心术。

而在高高的宫墙之内,刚刚颁下厚赏圣旨的拓跋踆,正独自立于观星台上,俯瞰着沐浴在正午阳光下的繁华京城。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眼神幽深难测。

“忠勇侯……光禄大夫……丹书铁券……御赐婚姻……” 他低声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萧予泽,朕给了你所能给的一切荣耀。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也不要……逼朕亲手,再将这一切收回。”

“毕竟,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而游戏,” 他松开手,任由那枚玉佩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阴影中,“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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