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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副CP进展:我的女人我来护

穿越之相府三小姐

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相府角门,菱歌提着竹篮小跑着穿过垂花廊,鬓边的珠花被风吹得乱颤。她刚从西市买了小姐爱吃的玫瑰酥,正盘算着回去要趁热蒸两块枣泥山药糕——小姐最近总说胃口差,得变着法儿哄她开心。

“让开让开!”

粗哑的呵斥声突然炸响。菱歌抬头,正撞见三个穿短打的壮汉挡在廊前,为首的那个满脸络腮胡,腰间别着把豁口菜刀,流里流气的目光在她腰间的钱袋上打转。

“小娘子,一个人出门啊?”络腮胡咧嘴笑,口水星子溅在菱歌鞋尖,“哥哥们请你喝杯茶?”

菱歌心头一紧。她认得这几人,是城南赌坊的常客,上次还因抢地盘和卖糖葫芦的老汉打过架。

“我、我还要回府……”她攥紧竹篮,往后退了半步。

“回什么府?”另一个壮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摸她脸,“陪哥哥们乐呵乐呵,少不了你的好处。”

菱歌急得眼眶泛红。她虽跟着小姐学了些拳脚,但面对这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根本不是对手。竹篮里的玫瑰酥掉在地上,酥皮散了一地,甜香混着泥土味,格外刺鼻。

“住手!”

清冽的男声如寒泉破冰。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墨染不知何时已站在廊角,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如松,腰间乌鞘长剑未出鞘,却已散出迫人的杀气。

络腮胡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崽子?管老子的事?”

墨染没答话,抬脚走到菱歌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腰间的赌坊标记——那是城南“四海通”的图腾,最近因赌资纠纷和苏府有些摩擦。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络腮胡被激怒了,挥拳朝墨染面门砸来:“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

话音未落,墨染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指尖微微用力。络腮胡痛呼一声,拳头砸在地上,震得青石板嗡嗡作响。

另外两人见状,挥着菜刀扑上来。墨染长剑出鞘,剑光如电,只听“叮叮”两声,菜刀被格飞出去,深深扎进廊柱。

“说。”墨染剑尖抵住络腮胡咽喉,“谁派你们来的?”

络腮胡额角渗汗:“没、没人派……我们就是看小娘子长得俊……”

“是吗?”墨染手腕微转,剑刃划破他脖颈,渗出一道血线,“那这‘四海通’的标记,怎么解释?”

络腮胡浑身一僵。

菱歌这才看清,三人腰间挂着的木牌上,果然刻着“四海通”三个歪扭的字。

“是、是赌场的人……他们说相府最近缺人手,让我们来……来探探底细……”络腮胡抖如筛糠。

墨染眼神一寒,甩开他:“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敢动苏府的人,我拆了他的赌坊。”

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菱歌这才敢出声,扑到墨染脚边:“墨染大哥!你没事吧?”

墨染收剑入鞘,垂眸看她:“你呢?”

“我没事……”菱歌摸着自己狂跳的胸口,忽然红了脸,“多亏你了。”

墨染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烫:“职责所在。”

菱歌蹲下身捡玫瑰酥,指尖碰到一块沾了灰的酥皮,忽然抬头:“墨染大哥,你饿不饿?我、我去做碗酒酿圆子赔罪好不好?”

墨染一怔。

他望着菱歌发顶翘起的呆毛,想起方才她护着小姐时眼里的倔强,又想起她此刻耳尖的红,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不用。”他生硬地转身,“我还要去巡夜。”

“等等!”菱歌喊住他,从竹篮里掏出块没沾灰的玫瑰酥,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着,路上吃。”

墨染低头看着掌心的酥饼,甜香混着她指尖的温度,直往心里钻。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多谢。”

看着他大步走远的背影,菱歌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忽然笑了。

原来冰山侍卫,也会害羞啊。

夜更深了。

苏莞泠坐在灯下沉思,案头摊着拓跋踆与太子府的往来密信。墨染回来复命时,只说“赌坊的人已赶走,无大碍”,但她注意到他袖口沾着极淡的血迹——不是敌人的,是他自己的。

“菱歌呢?”她唤了一声。

菱歌从外间跑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小姐,我给墨染大哥送了玫瑰酥,他收了!”

苏莞泠挑眉:“哦?墨染大师兄何时吃过下人送的东西?”

菱歌跺脚:“才不是下人!墨染大哥方才救了我,是英雄!”

苏莞泠失笑。她知道,菱歌动了心。

正说着,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小姐!”是墨染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菱歌姑娘……被人掳走了!”

苏莞泠猛地站起,茶盏“啪”地摔在地上。

菱歌被掳?

她抓起案头的虎符:“怎么回事?”

墨染额角渗汗:“方才我去巡夜,回来就见菱歌房里没人,窗户开着,地上有挣扎的痕迹……还有这个。”

他递上一块染血的绢帕,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曼陀罗。

苏莞泠瞳孔骤缩。

曼陀罗是“幽冥教”的标记。这个隐秘的杀手组织,近来在京中活动频繁,连太子府都曾被他们渗透。

“他们要什么?”她问。

墨染声音发紧:“绢帕里塞了张纸条……说要小姐用苏相的兵符来换。”

苏莞泠攥紧虎符。

兵符是苏予泽刚交给她的,若被幽冥教夺走,后果不堪设想。可菱歌……

“备马。”她对墨染道,“我去救她。”

“不行!”墨染拦住她,“幽冥教在城外黑风岭有据点,您不能去。”

“那我让苏予泽……”

“少主已经带暗卫营出发了。”墨染声音低沉,“他说,谁动他的人,他就毁了谁的地盘。”

苏莞泠心头一震。

原来,墨染在苏予泽心里,早已不是普通的侍卫。

她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菱歌方才塞给墨染的玫瑰酥。

原来最坚固的铠甲,也会有软肋。

而他们的软肋,正在黑风岭的某个山洞里,瑟瑟发抖。

黑风岭的夜风裹着血腥味。

菱歌被绑在木桩上,嘴被破布堵住。她望着火堆旁的两个黑衣人,拼命挣扎。

“说,苏莞泠在哪?”络腮胡揪着她的头发,“不说就剜了你的眼!”

菱歌摇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敬酒不吃吃罚酒!”络腮胡举起刀,刀尖抵住她眼皮。

“等等!”另一个黑衣人制止他,“老大说,要等苏予泽来。”

菱歌心头一沉。

苏予泽来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火光映在她脸上,她忽然想起墨染方才的眼神——他看她时,眼里有从未有过的慌乱。

原来,他也会担心她。

“你们到底要怎样?”她大喊,“放了我,不然苏予泽不会放过你们的!”

络腮胡大笑:“苏予泽?他现在自身难保!”

菱歌闭了闭眼。

她想起小姐教她的,越是危急时刻,越要保持清醒。

她盯着络腮胡腰间的曼陀罗令牌,忽然用脚尖勾起地上的石子,朝火堆扔去。

火星四溅,照亮了络腮胡的脸。

“你干什么?”他怒喝。

菱歌趁机猛地后仰,撞向身后的木桩。“咔嚓”一声,木桩断裂,她重重摔在地上,却趁机滚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追!”络腮胡吼道。

菱歌在林子里狂奔,发簪掉了,裙角被荆棘划破,可她不敢停。

她想起墨染说过,黑风岭有条密道能通到山脚。

她必须活着,回去见他。

山脚下的密道里,墨染握着剑,指尖滴血。

他循着菱歌的气息追来,却只找到她遗落的珠花。

“菱歌!”他嘶吼,声音撞在石壁上,惊起一群夜鸟。

忽然,前方传来细微的响动。

墨染屏住呼吸,举剑戒备。

黑暗中,一个身影踉跄着走出。

“墨染大哥……”菱歌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泥,却笑得像个孩子,“我跑出来了。”

墨染冲过去,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铠甲硌得她生疼,可她却觉得安心。

“别怕。”他下巴抵着她发顶,“我带你回去。”

菱歌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道:“墨染大哥,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墨染身体一僵。

他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是。”

菱歌笑了。

原来,冰山侍卫的心里,也藏着春天。

相府书房,苏予泽望着手中染血的绢帕,脸色阴沉如墨。

“幽冥教……”他摩挲着帕角的曼陀罗,“拓跋踆在背后搞鬼。”

苏莞泠站在他身后,轻声道:“我们去救菱歌吧。”

苏予泽转身,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不用。墨染已经去了。”

“可……”

“相信他。”苏予泽握住她的手,“他不仅是我的侍卫,也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苏莞泠却懂了。

墨染,早已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而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了彼此,拼命守护。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风岭的密林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