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婴一想到那一天,自己对着师父宽衣解带,并说出那样的话,就觉得脸烧得通红。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
师父事后并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一切还是照常。
魏婴也是照常,该修炼的时候修炼。该喂兔子的时候喂兔子。
但总是有点神不守舍。有时候手里拿着菜叶子,兔子一直咬啊咬,快咬到她的手,她也没在意。
蓝忘机小心!
蓝忘机手一抬,一记蓝色灵力打在魏婴的手上,魏婴手一抖,菜梗子掉在了地上。
魏婴(女)这兔子,它怎么想吃肉了,呵呵呵呵……
魏婴试图说些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蓝忘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
蓝忘机下次小心一点!
吃饭的时候,魏婴吃得急,一不小心就被呛住了,不住地咳嗽。蓝忘机见了,忙给她拍背。
魏婴(女)师父,我没事。
她扒了两口饭,一溜烟地跑掉了。
练习的时候,更是错误百出,尤其在两人琴笛合奏的时候,魏婴更是不在调上。
蓝忘机索兴停下了弹奏。
魏婴(女)师父,我错了……
魏婴低下了头,手紧紧地握着玉笛。
蓝忘机魏婴,可有什么心事?
这几日魏婴的魂不守舍,蓝忘机都是看在眼里。
魏婴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魏婴(女)没有,没有什么心事。吃得饱,睡得好……
世界上有些话,是最难启口的。就是一些心直口快的英雄好汉也不免如此。何况像魏婴这样的女孩子呢!至于这情感的绿芽,究竟是什么时候悄悄钻出地皮来的,不仅春风难知,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蓝忘机轻叹一声,欲言又止,只是让她注意休息,或是回去一趟,顺便散散心。
魏婴(女)哦!
蓝忘机午睡醒来,发现魏婴果然不在静室了。
蓝忘机担心她,用法术追踪了一下,发现她居然在一个酒馆喝酒,在她身边还有一名翩翩少年。
魏婴此时越喝越多,脸腮上泛起红晕,目光变得迷离,而那少年正陪着她,一杯一杯地喝着。
蓝忘机见此情景,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来,心头如火一样燃烧,血都快沸腾了。
蓝忘机一个瞬移,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魏婴(女)你真好看,有点像我师父!
晓星尘哪里像!
魏婴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含含糊糊地地道:
魏婴(女)衣服像,哈哈哈哈……
魏婴站起身来想走,却腿一软,向旁边一歪。
晓星尘正好在一旁将她扶住。
魏婴(女)你别生气哈,我觉得你虽然没有我师父好看,但是你比我师父温柔……
晓星尘那你跟我走,好不好?
蓝忘机放开她!
晓星尘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魏婴(女)不准凶我师父,师父,你来接我了?
晓星尘……
蓝忘机将已经站不稳了的魏婴拉过来,魏婴整个身体失去控制,只能整个人倚在蓝忘机身上。
魏婴(女)师父,呵呵呵,师父,你绷着个脸,好吓人哦!
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蓝忘机的脖颈,脑袋一点一点地,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晓星尘你们不是一路人,不如让她跟我走……
话没说完,蓝忘机已经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