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有些调笑的刘宇神情严肃起来,招手跟店伙计说了几句,就见店伙计着急忙慌走了,而魏子越一脸感激,随即两人一同往元慈衣这走来。
刘宇笑着解释说:
刘宇“这是西域来的楼兰子越。”
楼兰子越……嗯,很西域。
原来魏子越(哈?为什么还叫魏子越,元慈衣表示字太多,而且不习惯。)并非是故意找茬或者走错地方,只是语言不通,来锦缎羽织是来寻亲的。
魏子越并非异域人,而是盛京人,自小随父兄去了西域,年纪稍长便向往回国,父兄事忙,只得休书一封给盛京的族人,也就是锦缎羽织的老板。
按日子算应该是前几日便该到了,谁知魏子越雇的人因遇着乱匪,把他给抛下了。一路上就没学会几句盛京话,就记得那些人谈及坊内酒楼美食是一绝。
那两句复读机就是那是记下的。
而因着久等他不至,锦缎羽织的老板这几天各处跑,就为了打听魏子越下落。今日也是一早就出去了,店里就留了个人,也没准备开张,谁知刚巧是个新伙计。
元慈衣看着终于露出笑脸的魏子越,亦笑着道:
元慈衣“那今日还来的巧了,看来能买到衣裳了。”
全然忘记高冷人设,整个人轻快的很。系统默默无语,如果可以,它想给宿主点亮怀疑度的蓝条。
许是外出的人离得不远,他们站了一会儿,一个稍显富态模样的中年男子和原先的伙计一起小跑着过来了。
这人看着魏子越便是一脸欣喜,与后者交流亦十分流畅。最后招来了伙计让人把魏子越送走,据刘宇所说,应该是回自家去了。
元慈衣巴巴瞧了几眼,也没注意刘宇,那男人擦了下汗,热情的招呼他们进店。
也是这时元慈衣才瞧见店门旁挂着的东主有喜,暂停营业。这般看来店主人很是看重他,想来魏子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那男人姓魏,得主人赐家姓,原先是扈从,现在是锦缎羽织的掌柜。元慈衣嘴角抽搐,啊,果然还是姓魏。
洪掌柜示意他们上二楼,能来锦缎羽织的人,自是做衣裳的,眼下因魏子越,她倒是享受了一次包店服务。
锦缎羽织一楼摆着各色花布,以及许多绣品,而二楼便是成衣图样,亦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大抵女子都有爱美之心,元慈衣也不例外,看着一件件绣裙,眼都直了。
丝绸纱布,金丝明珠,花样百出。
只不过这里不是现代的服装店,不提供试装,且现在绣娘不在,连尺寸都量不了,元慈衣只能看个眼福。
好在许是消息传的快,店里的人很快回来。只不过依旧没有撤了那牌,所以此刻还是元慈衣的专场。
开始时元慈衣还有些约束,毕竟小碧不在,还有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看着她,不过等绣娘们上来跟她讨论样式裙色,眨眼功夫就让她忘了,只兴致勃勃的说的心花怒放。
哎,男人什么的,有小裙裙快乐吗?如果有,那也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