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羽织门前,正上演一场闹剧,也不知哪里来的异域客,非要来这吃什么美食。
一身与盛京截然不同的红袍,本是英姿飒爽,偏偏衣领处围着皮草,不是宽袖又不像武行的收束,时不时就露得出手腕的足金的粗胚镯子,更别提耳坠足有眼珠子大的宝石耳坠。
有钱,但是不精致,一股子异域的气息。
长的倒是一副唇红齿白,白净乖觉的样貌。实在不似异域人,若换身衣衫,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说他粗俗吧,说话温温柔柔,细声细语,说他文雅吧,是半点听不懂别人的委婉解释,一个劲的重复久闻其名,远道而来,可就只会这一句。
来这的多是女客,男女有别,自是只能让他。其实魏子越哪里瞧不出来情况有异,可是他就学了这么一句汉话,目的就是这个地方,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
魏子越涨红着脸,只把怀里的金灿灿都牌子晃到店伙计眼前,嘴上依旧重复那句:
魏子越“久闻其名,远道而来!”
魏子越“吃的,好吃的!”
时不时蹦出的这句才是众人认为他走错的地方的原因。
就在这时,一辆精致的马车挂着元氏的族徽,正是元慈衣他们到了。
马车夫见前方许多人正围着不知发生什么,干脆告知元慈衣,后者便直接下车,赞多虽不解还没到门口为何下来,依旧稍落后几步,做着护卫的工作,看上去十分警觉。
当然,如果元慈衣没有时不时偷瞄他,赞多可能会更放松些。
元慈衣只是忍不住想吐槽,明明不会武功倒是很像一回事,她真的很想知道,私家侍卫再怎么私家也是侍卫,真没有考核的吗?
他们元家好歹家大业大,真不知道大哥是怕她太安全还是不安全。
得小碧探查,元慈衣才知情况如何,只是这般僵持,她的衣服还做是不做。她招手示意让小碧听她吩咐,堂堂第一坊,做的四国生意,居然没有个翻译,实在是,啧,虚有其表。
不过小碧却说这是不可能的,先别说来往这里的书生游士很多,便是掌柜老板都是会外邦话的。只怕是店里管事的不在,她瞧着伙计面生,初来乍到的客人碰上个新来报道的伙计,可不是巧到家了吗。
至于围观的,女客居多,自是不会出面,且那异域人又偏偏只说他会的那两句汉话,更是搞不懂情况了。
元慈衣皱眉,可她实在嘀咕原主身体,只这么一路,马车再舒适,她还是隐隐泛着恶心了。小碧会意,亦是担心,正准备进去提醒,谁料人群拥挤间,被人推开。
元慈衣下意识去扶,又被一小孩不小心撞倒,赞多抱着佩刀实在引人注目,一时不察,等发现时,亦是赶不过去。
一双手抵住女子肩膀,等元慈衣站稳,手的主人很快收了回去。元慈衣拉着小碧,左右查看没事后才转头向身后之人道谢,只是面上笑容登时愣住,目光亦是惊讶:
元慈衣“刘宇!怎么是你!”
谁知刘宇将腰间纸扇一展,含笑挑眉,很是温润如玉,却让元慈衣突然一寒,他道:
刘宇“怎么,慈衣不想见我?”
那到不是,甜c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不想见呢。元慈衣面上飘红,十分不自在,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说。
还是小碧忍疼的低声呻吟唤回神,元慈衣看着婢女泪眼汪汪,心中无奈,看来今日只能回去了。此时赞多终于出现,十分紧张的挤开刘宇,问:
赞多“小姐!没事吧!”
刘宇被他推个踉跄,还有些傻眼意味,却见赞多听得元慈衣无事后才一脸防备的看向自己。
赞多瞪大眼睛道:
赞多“公子说,小姐貌美,登徒子打。”
元慈衣哭笑不得,本来还想看看作为一个团的队友初次相见时会是个什么情况。谁知赞多瞧清刘宇相貌时,面上防备转为熟悉,显然这两人是认识的。
也对,谁说攻略对象就不能互相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