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羊羊的剑光从喜猫猫身侧掠过,擦着他的披风边缘劈向正面
那一剑带起的风拂过喜猫猫的耳尖,他偏了偏头,脸颊上那道被风拂过的细微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嘴2
打boss呢还有时间在这里搞暧昧😋😋
然后他把所有念头压在齿间,压成一个没人看得见的笑,身形一矮,切向左翼
同时,紫光也砸了下来
紫焰落地的瞬间,整片林地像被一只巨掌拍中
泥土翻涌、石块炸裂,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一切
动静非常之大
团羊羊双剑交叉挡在身前,被那蛮横的力量撞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在一棵老槐上,树干咔嚓裂开一道长纹
她闷哼一声滑落下来,单膝跪地,嘴角渗出了红
喜猫猫也没好到哪去
他偏左翼切入的路线被鼎口喷出的一道紫焰拦腰截断,不得不凌空翻身躲避,落地时连退了七八步,脚跟在碎岩上碾出细密的粉末
他转了转发麻的脚踝,腿上裂了一道细小的血口
你就不怕把合盟的其他人给引过来?

团羊羊皱着眉,看着在空中已经丧失理智的摆渡人
#摆渡人 那又怎么样?
摆渡人癫狂的表情让团羊羊莫名有点胆战心惊
#摆渡人 等他们到了你们两个已经成为土地的一部分了!
……这次力度不一样

团羊羊见眼前的人一直在哈哈大笑,眼不见心烦,和喜猫猫交流
她撑着剑站起来,左肩耸了一下
肋下的淤青应该又重了
但是她脸上表现的却是风平浪静
喜猫猫直直的盯着她,团羊羊诡异的有一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喜猫猫喉结动了动,说出口的却是

……裂缝呢?
可恶!他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
换了位置

团羊羊眯着眼看那尊鼎
重组后的鼎身纹路完全变了,原来的左侧三分处已经愈合得像从未裂开过,取而代之的是鼎底隐隐有一道细痕一一但要打到鼎底,必须突破鼎口喷涌的紫焰瀑布,几乎是不可能的路线

我引正面,你绕底?
你一个人破不了那道焰幕

团羊羊摇头

那就一起上!
这一次是喜猫猫先手一一他甩出三道飓风刃呈品字形撞向鼎身
团羊羊紧随其后,长剑劈开紫焰的余波,短剑贴身护住胸腹,双足连环踏地加速,如同一枚银色的弹丸射向鼎底
眼看两剑距离那道裂缝不过三尺,鼎身忽然一震,一股粗如水桶的紫焰从鼎口倒卷下来,不讲道理地横亘在两人与鼎底之间
团羊羊的剑锋触到紫焰的瞬间,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会反弹的墙,被猛地掀翻出去
喜猫猫的风刃被紫焰吞没,连一缕烟都没冒出来
右边!喜猫猫右边!

团羊羊在翻滚中喊
喜猫猫从另一个方向切进
他踩着一块翻起的石板跃上空中,掌中凝出四道风刃同时甩出,想用数量撕开一条口子
但鼎身的符文旋转加速,紫焰化成一张网,自上而下兜头罩来
喜猫猫被罩了个正着,左臂的袖子瞬间焦了一片,他咬牙用正气剑诀将火焰劈散,落下来时左臂已经抬不大利索了
可恶,他还没有熟练掌握师傅教给他的正气剑诀
团羊羊早已蓄力完毕
她左脚跺裂地面,整个人冲天而起,光纪弹蓄而发,白光流溢出来
紫焰与银光撞在一起,整片空地炸出一圈环形气浪
与此同时,团羊羊的剑尖又突进了三寸,鼎身符文急转补位,裂缝终究没有暴露
她被弹回地面,双膝着地,虎口崩出了血
不行

团羊羊喘息着说
那东西会防了,我们每一招它都记住了

喜猫猫走到她旁边,他左臂垂着,右掌上的血口还在往外渗
喜猫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团羊羊一一额角的汗滑下,混着血丝淌进领口,胸口的起伏大得隔着衣领都能看见

再来
喜猫猫说,声音很轻
你这手还能打?

团羊羊抬起头看他,咧了咧嘴

能
能什么能?

团羊羊撑着剑站起来,左臂从喜猫猫尾巴下面穿过去一一尾巴猛地缩了回去,快得像被烫着
然后团羊羊的手抓住了喜猫猫垂着的左手腕,轻轻按了按烧焦的袖口
你伤的还挺重

简直就是一个皮肉模糊
喜猫猫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他飞快地抽回手,偏过头去,盯着远处那尊嚣张的鼎说

你管好自己肋骨的裂口
就这个纯正傲娇味
团羊羊没接话,心虚的松开了手
她松开手,退了两步,然后把长剑插回鞘中,短剑也收了
喜猫猫回头看她,瞳孔微微张了一下

你一一
正面硬碰硬

团羊羊活动了一下左肩,关节发出咔的一声
它越蛮横,我就越蛮横




会员加更

还欠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