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阵法门的事儿,团羊羊还问了千机门,得到的答案是这个门派的掌门没过多久就离世了,连带着整个门派都渐渐衰落,直到现在已经了无踪迹了
团羊羊还随口问了一句当时的合盟尉长是谁,现在还在不在合盟,然后铁面就不说话了,说了一句有事就直接离开了
思绪回到现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团羊羊依旧还在阵法门乱逛,经过这么多年,这里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当年的线索
团羊羊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能找到的话,说不定灰太狼早就找到并且通知她了
但是现在就放弃的话,她又不甘心
#一蛇 团羊羊尉长
团羊羊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她回头,看打扮应该是合盟的同事
是谁来着?
糟糕,想不起来了
呃……Hi?

团羊羊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颇有一种不认识亲戚的强装镇定之感
#一蛇 在下一蛇,是金筷长老的亲信
好在,一蛇似乎看出了团羊羊的局促,善意的解了围
团羊羊连连点头,真不愧是亲信啊,眼力劲儿十足!
#一蛇 团羊羊尉长,天色渐暗,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一蛇 请不要误会,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一蛇 只是我是负责捉拿诈骗犯的事情,出现在这里的人我都应例行询问一二
噢噢噢,原来他就是把灰太狼关进大牢的人啊
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团羊羊点了点头
哎呀,反正你们对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了吧

团羊羊指的是合盟应该都知道他们都是朋友
灰太狼“走”的匆忙,有信件落下了,我就来取一取

团羊羊掏出了她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递给一蛇查看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一蛇 确实没有问题
一蛇将信封还给团羊羊,微微欠身
#一蛇 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一蛇转身离开,团羊羊挥了挥手
好吧,她对金筷长老确实有几分好感来着,虽然他跟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但总比那几个耷拉着脸的长老好2
团羊羊转身,依旧遥望着眼前残破的阵法门
暮色已经降临,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给这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寂静的夜里只有蝉鸣声,在这样的气氛下,阵法门仿佛像是睡了,而不是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
突然,团羊羊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察觉不对,立马转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攻击,是从正面扎进来的,正正地钉在胸口正中
团羊羊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偷袭者的轮廓,胸口便猛地一沉,像被一柄铁锤从内里砸了一下
她听见“噗”的一声闷响,不像是身体发出来的,倒像是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了一只装满温水的皮囊
团羊羊倒在地上,疼痛才姗姗来迟
那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性的剧痛,仿佛整个胸腔里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砧,从内部把肋骨往四面撑开
这种痛感让她想要用剧烈的呼吸来缓解,她吸气,但气流只到了喉咙口便被堵住——肺像一只被刺破的风箱,漏出的气混着血腥味,在喉管里咕噜咕噜地响
每一次试图呼吸,胸口那道伤口便跟着一张一缩,边缘的碎肉翻卷出来,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还在颤动的肌理1
血不是渗出来的,是涌出来的
从伤口正中往下淌,沿着白色的胸毛画出一道歪斜的红河,很快就把前腿染透了
团羊羊低头去看,但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模糊的几个色块
很快,被偷袭的怒意涌上心头,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团羊羊对痛感的感知力都下降了些许
团羊羊强行撑开自己快要闭上的眼皮,不远处模糊的站着一个人,完全看不出那个人是谁,完全看不清,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看到那人的位置就行了
光纪弹的光芒炸开,那人似乎也没料到团羊羊还有反抗的余地,被打了个正着
团羊羊的身下突然出现一个散发着白色荧光阵法,那个阵法将她吞噬,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徒劳的留下满地的血液2
让北冥救了?



会员加更,还欠三元

毕竟是奇侠嘛,写这种事情是在所难免的(目移)

你们要相信每一次危难都是一种机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