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丫头的质问,陈皮连忙反驳,拍着马屁:“不是,师娘做的东西,我怎么吃也吃不腻的。”
他看着面前的面,十分肯定的说:“就算是没有蟹黄,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被他那真挚的模样打动,明知道他只是在逗自己开心,丫头的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意:“你呀,多花点儿时间去练功,这样啊,你师父就不会老罚你了,慢慢吃吧。”
陈皮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面碗,不好意思的望着师娘,用筷子羞涩的挠了挠脑袋。
可别看陈皮现在这么乖巧,那是因为有丫头在他面前,想到丫头没在他面前时的阴狠,段念不禁哆嗦了一下。
看着他即将溺死,陈皮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拖拽起来,用力拉到自己身边,在他耳旁阴冷的说:“我跟你说了,我很喜欢这些螃蟹,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男子哪还听得进去他说得是什么,现在的他,压根听不进去,只觉得身旁的陈皮像是吐着舌头的巨蟒般,可怕缠人。
他面色发白,一个劲的求饶,如今他也知道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狠人,得罪不得。
“大,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这螃蟹我全给你,大爷,大爷。”
“你现在又不想卖了?”
“你不是说被人给订了吗?”陈皮恶狠狠的问。
听到陈皮的话,男人后悔不迭,连忙否认道:“不,不,大爷,全是你的,这就全是给你订的呀。”
“大爷,您饶了我吧,大爷。”男子苦苦哀求道。
陈皮猛地一甩,将他扔到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现在你知道了吧?”
男子瑟缩了一下身子,而后跪倒在地,拼命的磕头求饶:“大爷,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了解了全部的段念,望着乖乖的跪在丫头面前,讨巧卖乖的陈皮,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内心深深的吐槽:“好一个白切黑,这角色切换得可以啊!”
如今的段念,已经被陈皮的经历,勾起了几分兴趣,因为她知道,凄惨的经历是造成陈皮悲剧的根源,只是现在有了丫头,一切应该都往好的方向走才是。
装的就是装的,表面在温顺,内里也还是一头凶猛的狼,只是现在这头狼压抑了本性,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好好的伪装罢了。
但段念明白,这一切迟早都会露馅的,心中的魔鬼也迟早会冲出囚住它的牢笼。
段念轻轻挥手,往后又翻了一页。
热闹的街头,陈皮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着,他双目无神,也不知归处。
突的,他听到了人们的讨论,说:“唱戏的那家死了人,白幡都挂起来了。”
陈皮心头顿时一紧,几步冲了过去,质问到:“你说的是谁家?”
那人却是不怕,望着急冲过来的陈皮,甚至还好心的解答到:“二月红二爷啊。”
师父?想到师娘病弱的样子,陈皮心头一突,揪住他的衣领:“再敢乱说一句,老子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