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生物钟叫醒了两人。

糟了,快……过点了!

怎么了?

我要去……采桃露,松实,佛手。

原来如此,我这小院,虽也有桃花,却设下了结界,不曾有桃露这一说,走吧,带你去找桃露。

嗯,好。
禹司凤来到一棵桃树下,拿出了杯盏,接露水。
一滴露水即将落入泥土,白清辞眼疾手快,抓着禹司凤的手,接住了。
白清辞是感慨,总算接住了。
禹司凤是羞涩,虽然接触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很不习惯。
白清辞毫无察觉,大家都是男的,怕什么?
白清辞在树下打坐,准备进入修行,禹司凤确实撑着脑袋,睡了过去,昨夜喝的的确是尽兴,但早上起来也是真的头疼。
白清辞从修炼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禹司凤的手机将撑不住脑袋,摇摇欲坠了,就在禹司凤的下巴即将掉下的时候,白清辞的手拖住了他的下巴,又把手支在了下巴下,拿了张手帕抵在胳膊下,早晨,最容易产生湿气,要是摔了,脸就可惜了。

睡着了,还是挺乖的。
白清辞愉悦的闭上了双眸,倚着树干睡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树上掉下了什么东西,只听砰的一声。
白清辞不耐烦的动了动,他有起床气。
白清辞想转个头继续睡。
禹司凤也在这之前醒了,看着他胳膊下的手帕,愣了神,那手帕上,有着青竹,有着一个吹笛的身影,有着雾气环绕的刺绣,右下绣着”辞“的字样。
禹司凤心知是白清辞的帕子,却没有还与他的打算,禹司凤默默收起了这条手帕,放在了那个很重要的香囊里,但又怕银簪划坏了帕子,就塞进了衣襟里。
扑通一声巨响,也唤回了禹司凤的意识。
转头一看,
是那天那个女的。

又是你!

是你啊!小结巴。

怎么……总是你?
璇玑打翻了禹司凤的茶水。

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把你茶水打翻的。
禹司凤不想理她。
两人的声音也成功吵醒了白清辞。
白清辞的脸黑了。

吵死了。
璇玑秒回头,

清辞哥哥。

你也在这儿啊?

怎么回事?
被打断睡觉的他,心里并不开心。

我打翻了他的茶水。
然后又转身面对禹司凤。

对不起,那边有山泉,我去帮你接一点吧。

等我一下。

不必。
禹司凤本不想多说,但毕竟是他的师侄,也不好在他面前拉下面子。

桃露,佛手,松实,谓三清,每日一杯助修行,不是桃露,不喝。

你怎么那么讲究啊?

不就是茶水吗?有区别吗?

你不懂,天天吃清淡的,偶尔有有一日,安排上辛辣的,哪里行?

吃的和茶水,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真有道理!呵呵o(* ̄︶ ̄*)o。
白清辞无奈扶额,他也是醉了,讲不通,讲不同啊~

没用!

你!虽然我是很没有用,但是我刚才不是故意把你的茶水打翻的,是因为我看到一条坏蛇,它要偷鸟蛋,我想要抓它,不小心才……。

又是那条坏蛇!
璇玑想动手抓蛇,也确实是抓住了那条蛇。

放开他!
禹司凤从璇玑手中接过那条蛇。

这是我的灵兽!
禹司凤几乎从牙缝里咬出来这几个字,简称咬牙切齿。

啊——
璇玑惊呆了。

是我管教不当,司凤你别介意,她就那样。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