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硝烟弥漫,两军对峙着。
“南垣国的女将倒有点东西,比那些没用的大老爷们好多了,只可惜,今日你遇上的是我。”马上,玄甲加身的男子打量着对方。
“我萧残月活了十七年,还真没输过!”萧残月一身骑装,青丝高束,自然垂下,英气不输男子,“战无不胜沈沉阳,这个名号,恐怕不保了!”沈沉阳轻啧一声:“十七岁?别人到了你这年纪,怕是娃都有了,怎么?没人要?”
萧残月正欲还口,一个副将上前:“上边让我们速战速决,别跟他说了!”
萧残月颔首:“按原安排,假打一番,把人引去林沙河那边!那边都安排妥当了?”“都安排好了。”
“好,杀!”
不消片刻,两军混战,萧残月的军队似乎不支,节节败退,竟逃了。
“将军,我们追上去?”沈沉阳若有所思:“你忘了?我们早上就是中了计中计,被包围住了。”
“她如此狡诈,这次引你过去怎么会如此明显?”
“也许,她是想诱我们回撤呢?”沈沉阳笑了笑,“我们后面是林沙河,方才那里没防备,说不定她就绕去动手脚呢?”
另一边,已经后撤的萧残月神色凝重地听着两边的动静,沈沉阳竟是在这设了伏兵。
她摘下腰间挂着的一节竹笛,在唇边吹响,那是她与手下的一支暗卫,夜影十八人的联讯方式。放慢了速度,剑已出鞘,身后的军队四散开来,埋伏在两边的人随之射出箭雨,后面又冲出一群人,与萧残月的军队搏斗……
夜影十八人的雕在萧残月吹笛时便感应到了,她们便是萧残月的后手。
沈沉阳的情况也不太好,原以为躲过了林沙河,谁知突现一队人马,来去无踪,躲在暗处用弓弩袭击他们,每射一次不等沈沉阳的剑刺去,便避向别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一看就是受过长时间的严苛训练。
“将军,没想到萧残月竟有如此厉害的后招,我们形势不利啊!”
“你可曾听过夜影十八人?原本是十九人的,他们从小被收养,按着杀手的标准培训,后来,他们当中最小的那个被南垣皇帝带走,一手培养,成了南垣唯一一个女将。”
“就是萧残月?那袭击我们的,是夜影十八人?”
“看来萧残月很心急啊!”沈沉阳感叹完,便不再说话,专心应付,对上夜影十八人,他毫无胜算!
眼见自己的队伍死伤了大半,沈沉阳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撤!”
“可是我们只有林沙河那边的路可以走了。”
“无论如何,总比这几个好对付吧!”
“可是,林沙河近水,我们不精于水性,只怕……”
“我们不精,他们就精了?走,我还偏不信了!”
副将叹了口气,沈沉阳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过于自信,沉不住气,希望这次能顺利吧。
沈沉阳带着队伍往林沙河撤去,刚近河边,只见“轰——”一声,河水奔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