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现在心乱如麻,她左右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孤零零一人,她快速爬到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一种可怕的想法。
她觉得自己可能被绑架了。
也可能被囚禁了。
艾玛伍兹“不不不可能····”
她小声嘀咕着安慰自己,想想就觉得后怕。艾玛身子发抖,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起来。
要不逃走吧?
········现在是晚上,自己又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如果现在溜走风险极大,这荒山野岭的,不被逮到也会被野兽吃掉吧。
恐惧慢慢占据了整个内心。
“好孩子,睡吧。”
空灵的声音响起,艾玛裹着被子悄悄探出脑袋,
艾玛伍兹“谁?”
她开始警惕起来,直冒冷汗,那样子真像冷得直发抖的松鼠一般。
“别害怕,我就是你,我是你所创造出的另一面。我是你的指引者。”
的确,这声音真的不像是从某个地方发出的,听起来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与其说传来,倒不如说是她脑海中的虚构而已吧··········
她这样想着,在栀子花的微醺下昏昏睡去。
————————————————————————
玛格丽莎·泽莱“菲欧娜,所有教学楼都找过了吗?真的没看见艾玛吗?”
玛格丽莎急的直跺脚。
菲欧娜喘着粗气,脸上出现一点红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梅莉·普林尼“怎么会这样·······明明把宿舍门锁好的······”
梅莉垂下头,她快要哭出来了。
薇拉·奈尔“你们别急,先去找老师,艾玛万一是自己出来的呢?”
薇拉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可她自己也担心的要命。
特蕾西·列兹尼克“我们走了也不到半个小时啊,她一个病人能走多远?”
特蕾西攥紧拳头咬着唇,恨不得现在就跑遍全世界寻找艾玛。
艾米丽·黛儿“我已经联系老师了········她正在调监控。”
菲欧娜·吉尔曼“愿神明保佑她·····”
---------------------------------------------------
今天的晚自习格外吵闹,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艾玛的事情。
龙套嘎嘎“会不会是绑架啊······”
大家都在胡乱猜测着,正当讨论到高潮时,高二部的美智子和玛丽还有隔壁艺术系班的伽拉泰亚跑到教室来。
美智子“大家都听说伍兹同学的事了吧?你们在哪之前有人见过艾玛吗?”
看着鸦雀无声的教室,美智子不安了起来。
玛丽·安托瓦内特“那么,可以请同学们帮我们一起找找吗?学校很大,我们这边人手不足,还请拜托了。”
玛丽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鞠了一躬。
伽拉泰亚在一旁一声不吭,她正在想着艾玛会去哪里。
花园、操场、小卖部···········全部都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可依旧是无功而返。
——————————————————————————————
第二天,早晨的朝露迎接着破晓的黎明,艾玛终于醒来。这次··········她又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相比之前的要好很多,柔软舒适的大床边的木柜上摆着一朵玫瑰,玫瑰下压着一张做工精致的卡片。上面是一串英文花字。
“Free Bird”
艾玛伍兹“自由的鸟儿········什么意思········”
她现在无心去细品那串英文的意思。只见门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红白相间的背带连衣裙,上面是协调的花纹,还有一顶缀满鲜花绿叶的遮阳帽。
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旧短袖,艾玛一再三思,最终还是换上了那套衣服。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脚步声。她发现,不禁房间变了,环境也变了。
她看见了出口,那是一扇玻璃门,她轻轻悄悄的来到外面,这里并不是荒山野岭,也不是幽森的密林。
清晨的阳光是宁静而又淡雅的,一股清香萦绕在鼻尖,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雏菊的淡香,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清幽孤寂的花园角落生长着一株紫罗兰,俏丽婀娜、芬芳四溢,她在百花丛中身姿婀娜、豁达活跃。
艾玛兴奋地跑下石梯,皮靴发出“嗒嗒”的声响,她在花丛中游走着,贪婪的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似乎很是惬意。
“艾玛·伍兹,别被表象所迷惑。”
昨晚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艾玛瞬间清醒了过来。栀子花·······是几月开的来着?好像是夏季吧?玫瑰九月开·····紫罗兰是五月开·············
这么说来·········这些,全是假花··············花香是从哪儿来的呢?
艾玛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就跑,但是全身再次瘫软,花香里·······似乎有迷药········
——————————————————————————
等到艾玛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宿舍,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这并不是做梦。到昨天为止,她已经失踪三天了。发现艾玛回来的大家惊喜不已,听了艾玛的描述后,大家面面相觑。
艾玛伍兹“喂喂,你们别不相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艾玛百般无奈的解释道。
特蕾西·列兹尼克“艾玛········不是我们不相信你·············”
美智子“你说你是被人带走的··········但是···········”
伊德海拉“我们调查的监控里,没有任何人出入你的房间。”
玛丽·安托瓦内特“反倒是·······你自己走出了宿舍。”
艾玛一下子瘫软在地,这也太你妈玄幻了吧。
但是,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
这段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当事人也不怎么在意,艾玛·伍兹表示自己无所谓。
一切都一如既往。
奈布·萨贝达“哟,绑匪怎么没撕票啊。”
奈布看着笑容满面的艾玛便一阵调侃道。
天知道艾玛失踪的时候是谁表面上一脸无所谓,背地里却半夜三更的跑遍校园找她。
没办法。
日久情深嘛。
奈布·萨贝达确确实实是对艾玛·伍兹动情了。
他也知道旁边的伊莱·克拉克也对小姑娘有兴趣。
伊莱总是包揽艾玛所有任性的小脾气,换做是别人,可能早就没耐心了吧。
他才不会把他的姑娘拱手让人。
艾玛伍兹“谁跟你说的我被绑了呀?嗯?奈·哥”
萨贝达沉默不语,他听见这个称呼就来气。
上次和麦克·莫顿跑去食堂买零食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艾玛。
麦克·莫顿“伍兹同学早啊。”
麦克笑嘻嘻的搭上艾玛的肩,对她做了类似于kiss的亲密动作。艾玛也不恼,任由麦克动手动脚,好在麦克没有做过火,只是对艾玛眨了眨眼。傻子也知道,这波是强行给萨贝达喂狗粮。然后麦克就被奈布拉到角落里毒打了一顿,以至于艾玛赶来劝架的时候意外听到他们对话。
奈布·萨贝达“臭小子,别靠她太近。”
麦克·莫顿“我错了,等下,奈哥,好痛啊······轻点·······”
于是艾玛便成功误解。
她认为奈布·萨贝达是个Gay,自己刚刚可能做过火了点,导致萨贝达吃醋,所以把麦克拐到这种地方来教训♂一顿。
艾玛伍兹“对不起!打扰到你们XXOO了!抱歉!我这就走!”
艾吗双手合十,以十分诚恳的态度道了歉然后飞速逃走。
奈布·萨贝达“她刚才说我们什么?”
麦克瑟瑟发抖,巍巍颤颤的答道:
麦克·莫顿“她说·····我们········xo”
麦克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而奈布则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现在给艾玛一记暴栗。要是她敢传出去,他绝不会放过她。
奈布每天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艾玛的威胁,伊莱也嗤笑奈布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会败给谣言。
奈布:我还没有到七尺。
——————————————————
伊莱·克拉克“对了,艾玛,我从刚才就很在意你的衣服兜里的是什么。”
伊莱左手托腮,侧着身子,故意将萨贝达挡住。
艾玛伍兹“怎么又是玫瑰·········”
艾玛从兜里取出一支来路不明的玫瑰,还有一张·······卡片?
艾玛伍兹“啊,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的!”
正面是“Free Bird”的花绣字体。
伊莱·克拉克“背面好像还有什么字·······”
艾玛伍兹“?奇怪,我当时明明没有看到背面有字啊。”
艾玛往后一翻。
“Always trying to get out of his cage”
·········把前后面连在一起是·········
艾玛惊呼一声,随后将卡片扔在地上,一脸惶恐。
“自由的鸟儿”
“总是妄想逃离囚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