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算是彻底适应了这里。
在他能凭借自己的双腿支撑身体下床行走那天工藤新一向黑羽快斗询问了日斯。
“今天是你来这里的第7天哦。”—他被如此回答道。
之后黑羽扶着他在岩洞里走了一会儿,比想象中更为酸软无力的双腿累出了工藤新一满身的汗,最后是黑羽不容拒绝打断了他在强烈不屈驱使下的胡乱逞强。
工藤新一被黑羽快斗拦腰抱回了床上,并塞了杯温水,到手里捧着。
“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别着急,慢慢来就好。”黑羽耐心安慰着他说。
工藤新一赌气一般挥手把杯子砸到了地上,脆弱的彩色玻璃在触碰到地岩石的瞬间便被压力与印度联手捏了个粉碎,几片飞溅的碎片是想报复数秒前恩将仇报沦落至此的凶手,印足了碎谷前最后的一份愿力,直直冲向工藤新一苍白至纯的脸,最后停在了黑以快乐顺序抬起族长的手掌之上。
鲜红的血顺着被割破的漆黑手套缓缓渗出,又睡着,那几片深深陷入掌心的彩色玻璃边角,一滴一滴滴滑落工程系,看着那些颜色和黑羽快斗瞳色相同的所谓‘生命力的使者’,看着其拥有好者毫不在意的翻转手掌看了看伤口,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拔出碎片,然后对上了那双才现在过他思维中的眼睛。
工藤新一撕碎了块布黑羽快斗还没反应过来,还没从那块图案四分五裂的枕巾上收回视线时,便被工藤扯过了伤手,然后破碎的图案被长绕在了手上,代替着长前被刺下的黑手套残,还使限时了保护伤手的指兼职。
这一系列动作结束后,黑羽快斗举起这只被裹到无法自由伸屈的手,借着烛光,反复看着,同时由衷发出了赞叹:
“原来如此,这季是最简洁的止血手段啊,果然人类的智慧不容小视呢。”他从布包上收回目光,并再次把它投回工藤新一的所在,“果然,不愧是你。”
“…这没什么值得赞叹的吧?”工藤新一不解。
“并不是哦。”迎着工藤越发疑惑的目光,黑羽歪头想了想又继续解释道,“了解原理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你能在这种状态下直接将原理转化成为操作,不可谓不是值得赞叹的是。但是—”黑羽快斗,平淡的语气中突然混进了丝迷惑,“但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要对我执行包扎行为?”
“哈?!”过于出乎意料的问题时,工藤新一微微皱起了眉,“你因为我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伤口,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如此,是被名为自责的情感驱使的行动…吗?”黑羽快了,喃喃地念叨着,“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黑羽没再说些什么,工藤也是。
再之后工藤新一又一次的突然昏迷了。
工藤新一经常会突然昏迷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问黑羽快斗也总是只能得到个浑水摸鱼的答案。
唯一清楚的只有昏迷时间越来越短,这一现状而已,随便一提,这件事是从黑羽快斗口中问出来的,而黑羽在这件事上并没有骗他。
黑羽快斗从未欺骗过工藤新一,他从来都只是没把全部告诉他而已。
这事儿工藤明白,尽管毫无证据,可他就是明白。
明白,而且坚信不疑。
“早上好。”
黑羽快斗微笑着,同刚刚睁开眼睛的工藤新一打了个招呼,“感觉如何?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体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便是今早发生的事了。
在工藤新一难以置信地翻身下床,并毫不费力地行走,甚至跑跳了一体之后,他算是彻底适应了这里。
是的,适应。
工藤新一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恭喜~”黑羽快斗笑得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