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夜匍匐在灌木和阴影之间,在眼前的落叶中,有一个肥嫩的斑鸠正在捕食。
影夜突然一甩尾巴,向前跳去,将斑鸠惊飞,在斑鸠起飞后经过一个树杈,金步从树杈中跳出,从空中将斑鸠击落,按在地上。
“牡啼,看到我们配合的有多好吗?”金步高兴的朝躲在一旁的牡啼喊到,一不留神,斑鸠从金步爪间挣脱,歪歪扭扭的飞起。
刚想休息的影夜,赶紧去追赶斑鸠,趁着斑鸠因为翅膀的伤还没有飞高,一个高跳,艰难的从空中将斑鸠扯了下来。
影夜没有给斑鸠逃跑的机会,一口结果了它。
“影夜!”牡啼赶来,连忙检查影夜的伤口,“你刚刚动作那么大,没把什么伤口撕裂吧?”
“没有啦,那些伤都愈合了。”影夜退后两步,笑着安慰母亲。
“金步,你就不能好好的捕猎?到手的猎物差点飞了!”牡啼看影夜没有大碍,回头开始训斥金步。
“影夜前段时间都受了这么多伤了,还要帮你将到手的猎物杀死吗?”
“对不起……”金步低头,接受者牡啼的训斥。
“你也应该向你的妹妹道歉!差点让你们的狩猎前功尽弃!”
“好啦好啦…”影夜站出来帮哥哥解围,“时间长了,有失误是难免的嘛,下次注意就好啦!”
“哼!如果每个武士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都怎么养活族群?还不如学徒!”
牡啼说完便负尾离去,留下影夜和低着头的金步。
“好啦,牡啼说的也是气话,别往心里去。”影夜凑过去,小声的安慰着金步。
“影夜快跟上!你万一再被偷袭了怎么办?”灌木丛的那边传来了牡啼的声音。
“好!我们马上就来!”影夜高声回应牡啼,又转头安慰金步,“好啦,你听牡啼的声音火一定消了,别让她担心。”
“她只是在担心你罢了。”金步低声回答后,便去追牡啼了,影夜愣了一下,无奈间只得跟上。
三只猫一起回到营地,碰到了在猎物堆旁吃鸽子的狮峰。
“嘿!猎物不错!”狮峰向影夜这边打招呼,却看到闷闷不乐的金步,狮峰不敢多言,满眼疑问的看向影夜。
“狮峰,雾鹰呢?”
“他在族长巢穴和深资武士讨论过三天后的森林大会。”
“我去找他谈谈,一定要抓住袭击影夜的凶手!”牡啼说罢,便放下猎物向族长巢穴走去。
“金步……”狮峰上前和金步打招呼,金步却无视了狮峰,直径回到了武士巢穴。
“星族啊,他怎么了?”狮峰疑惑的看向影夜。
“合作捕猎的时候,他有点小疏忽。”影夜将嘴里的斑鸠放到了猎物堆,顺手拿了只水老鼠。
“不过我还是补救回来了,我被袭击之后牡啼的神经有点太紧绷了。”影夜低头吃了一口鼠肉。“过段时间她就会好很多。”
“但愿吧。”狮峰点点头,几个心跳后又忍不住说,“你不觉得牡啼有点太偏心了吗?”
“什么?”影夜抬头,缺和狮峰的目光相碰。
狮峰的目光带有点仇恨的意味,让影夜感到不寒而栗。
半晌,狮峰背过身,“牡啼越来越偏向你了,你还没后发现吗?”
说罢,狮峰起身离开,只留下影夜一只猫。
影夜吃完水老鼠,向巫医巢穴走去。
“嘿,影夜!”正在整理药材的日行向影夜打招呼。
“我想你需要这个。”影夜将带过来的田鼠给了日行,自己去整理药材。
“谢谢你,影夜。”日行吃了口田鼠,“帮了大忙了。”
“日行,烨霂当时的病你还记得吗?”影夜低头整理着药材,向日行问到。
“烨霂?”日行目光闪过一丝警惕,“他在你到营地之前就已经死了。”
“是长老的故事,我听说牡啼外出生产时,护卫队有他。”
“他生了个怪病。”日行低头看着田鼠的残骸,回忆道,“他那是说去树洞发现有狐狸就回来报告,第二天便发现,他脚掌渗出了血液。”
“血液?”
“是的,而且,在后来他的毛发根部也开始渗血,他一直再告诉我,他很痛,全身都在痛,而且很热。”
日行突然抬头盯着影夜,“当时烨霂渗出来的不能说是血,而是紫色的粘稠物,但是闻起来是血腥味。”
“那…那当时真的有狐狸吗?”影夜被日行盯得不太自在,扭动着耳朵继续整理药材。
“过去检查的巡逻队没有发现,但是烨霂坚持说看到了狐狸。”日行摇摇头,叹了口气,“族猫们都认为他疯了,毕竟前一段时间他的孩子和伴侣刚刚过世,他甚至还说看到了黑色的狐狸简直不可置信。”
不,他没有说谎。影夜陷入了沉思,如果那只狐狸杀猫成瘾那肯定是不能留的,但是它为什么不杀我,而是去杀一个毫无关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