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海琪也没闲着,而是亲赴前方的战场,找到陆俊祥这位莫云高手底下其中之一的副官,虽然未能亲自杀了他,可炸毁了他临时据点和无数枪炮弹药还是有得赚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莫云高手底下竟然聚集了无数能人异士效命,不管是不是威逼利诱,但此次行动还是伤到了她右肩膀。
甚至他不顾董公馆在租界内的地位,气势汹汹的带领着残余人马赶来包围了董公馆,差点将董时昌和他府中下人都给一网打尽。
董时昌带领着他的忠仆好说歹说,才在她的劝说下离开,避开莫系军阀的戕害,保留了他打拼大半生的势力和财产。
至于陆俊祥,十几年前他就对南部档案地底下的东西势在必得,一再想打探张家和这深渊裂隙下的隐秘,结果被她废了一条臂膀和小小祥还不够,又一次卷土重来,想抓住她顺带着报仇雪恨。
这一次,他无法再作威作福,就此留下他那条无一人在意的贱命吧。
与此同时,彭鹤辞和何剪西留在挂靠在董家名下的张家老宅,照顾着还不见一丝清醒迹象的张海侠。
当然,彭鹤辞就不是照顾人的料,他只是定期去看一眼他的状况如何,有没有起到什么变化,记在心里就够了。
反正宅院里又不是没有请来佣人,他们才是专业的,他和何剪西这两个没有照顾人经验的还是退后吧,给专业人士让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彭鹤辞和何剪西岔开了时间轮流去看他,早上起来,前者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溜溜达达进入二楼张海侠阔别多年的“闺房”。
站在床边的青年有着一副好皮囊,清隽美姿仪的好相貌,气度隽雅矜贵,光华内敛,如一枚难掩神光清气的宝珠,甫一面世,就让人竞相争夺。
气蕴敛于骨,风华蕴于眉,贵气敛于身,铸就一身神清骨秀,绝代风华。
他垂眸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青年,那一身难得的风骨,本应灵气十足携着浸入骨髓的温柔注视着他在乎的人,可如今却敛了一身风华,脸色苍白不带一丝生气的躺在床上。
指尖仿佛藏着一丝凉意,轻拂过床上人的面颊,不经意留下一抹淡淡的凉意。
多么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神像。

你说是镀了金,还是藏了银呢?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有一身虚无。

彭鹤辞承认他是自己一个人无聊到找一个全无知觉,根本不可能回应他的植物人说话。
反正以他如今的状态,他再如何做,即使是触怒了他,他也不能跳起来打他,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虽然这样欺负一个无知无觉的病人,毫无道德,更是缺德过头了,但彭鹤辞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该认真反思一下。
你师父护短,张海楼那个窜天猴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涉及你这个好兄弟,他是不会放松警觉的,若有外人欺了你,他们俩不会袖手旁观。

可谁让他们不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