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瑞朴看到了他,看他的模样和态度,明显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这就让张海侠有些着急。
因为张海楼捡来的张海娇已然被人为替换,成了一个周身染着血气与杀意的杀手,目的明确,直指张瑞朴。
而且推着他一路走来的路途中,因为极为过人的嗅觉,张海侠已然闻到了这整条街上遍布着的暗线,分明是早已设好的埋伏,只为了留下张瑞朴。
暗中的敌人已经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请君入瓮的把戏,只等着自大的张瑞朴跳入陷阱,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这样一来,不管是这条街,还是别的路,都不是什么好去处,若将他卷进来,难保不会让他被敌人盯上。
所以最好就是他此时离开,离开这场他们个人的争端。
动手的时机还未到,对方若是不想引起张瑞朴的警觉性,这会儿彭鹤辞只要带着他的人离开,就不会陷入这场九死一生的争端里。
可惜,他的焦灼担忧,半分没传递到张瑞朴身上,他满心满眼都是好不容易相见的心上人,只想将他紧紧攥在手里,困在身边,全然体会不到他满心焦灼的心情。
少自作多情了。

说着彭鹤辞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行一步,带着重要物资先离开,登上南安号,一会儿他摆脱掉眼前这个牛皮糖,自然会跟上他们的行踪。
不过几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头小身子重,脑容量为零的蠢货,仅仅靠着那一身肌肉支撑的样子货。


我行不行的,阿辞不是最清楚了吗?
他挑眉,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好脾气的“反问”。
张瑞朴松开推着张海侠轮椅的双手,直起身来,抬脚就往彭鹤辞面前走过来,一步步,姿态闲适,没有一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出现,反倒是衬得他从容又优雅。
彭鹤辞眉头一皱,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讥讽一下张瑞朴这装货,身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好似什么危险盯上了他,马上就要择人而噬了一样。
致命的危机笼罩着他,莫名的盯上他,不一击毙命誓不罢休一般。

阿辞小心!
彭鹤辞利落转身,与此同时,身侧的枪顺手拔出,飞速回身的同时,枪已经上膛,子弹随着扣动的扳机凌厉弹射而出,正中猝不及防偷袭的目标。
胸口中了弹,溅射而出的血线像是炸开的烟花,艳丽又诡谲。
张瑞朴一下就警惕起来了,听到身后破风声的那一刻,侧身摸枪回击,干脆利落,伪装成张海娇的杀手悚然一惊,赶紧飞身往侧面一扑,虽然没能躲过被击中了手臂,可她还是躲过了致命处的回击。
之后张瑞朴开枪点射,逼得她半步不敢冒头,更别说用她特制的武器来让张瑞朴阴沟翻船了。

大家小心他们手上的利器,可能有黄昏草毒。
电光火石之间,张瑞朴什么都想明白了,对方怕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所以派出势力来击杀他,是他太过自信,差点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