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如豆,远远望去,像是一盏盏盛放在美丽夜色中的星辰,一闪一闪的,在无声呼应着银色的月辉。
这样的日子竟然一连过了一天两夜,才见到结束的影子,房间里的进展极为剧烈如烈焰,舔舐上身,勾起进一步引人探索的欲望。
张府张启山的卧房灯火通明,灯光亮了一夜,才在天光铺满大地时与之融为一体。
彭鹤辞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半夜,清醒时,他身边的位置还躺着一个人,相贴的皮肤传递来的温度,是不属于他的另一种质感。

醒了?肚子可是饿了,我让管家端碗粥来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再吃正餐。
彭鹤辞就像是一株生长在床上的植物,愣是扎根了两天两夜,才在深夜时分清醒过来,直面这个残酷的现实。
手腕上一抹凉意唤回了他游离的意识,他垂眸落在手腕上的视线里多了一抹银色,那是一个实心玉镯,晃动时会发出两声脆响,对张启山来说意义非凡。
看到他注意到了腕上玉镯的异样,张启山低声解释。

这叫二响环。环上有铭记,原本应是一对镯子,凑齐后能响三下,我曾重金悬赏却迟迟未得。

这二响环一直以来被我带在身上,早已成了我在外行走的身份象征和信物,见此环如见人,日后若是遇到麻烦事,可借此环调谴我的亲兵。
这二响环设定好带感啊
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昨夜那样的境况下给他戴上,更是意味着此环定情信物的意义,昭示着能得到他自身身份象征和信物的深层含义。
至于刚刚他的话音里为什么没有提及四个副官,自然是因为,他们更加知道此环对他来说的意义,所以一旦看到他遇到危险,不计后果也要救下他。
##彭鹤辞 张启山,你这脸皮厚度能不能与子弹相媲美?我看就跟挡子弹的盾一样,厚实到无法打穿,不然怎么会干出这样强买强卖的事来。
虽然他身上的问题平时看着还好,跟正常人无异,可一旦平静被引爆,那就是狂风暴雨一下就来了,能瞬间将他的理智冲垮,陷入情海无涯的境地。
彭鹤辞欲要将其摘下来丢给张启山,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这二响环竟然在他的手腕上扎了根,纹丝未动。
##彭鹤辞 你做了什么?这镯子为什么摘不下来。
他拧着眉,仔细研究了一下这镯子的来路,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细节处他没有注意到,才让它如钉死了一样,怎么摘都摘不下来的。
可张启山慢条斯理的卷起了袖口,白色衬衫剪裁得体,挺括修身,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质感,质量相当在线,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眉眼,邪肆张狂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那种性张力,是旁人难以拥有的独特魅力,仅仅一眼就让人腿软。
彭鹤辞自然不会被他这样的气场压制住,虽然他像是在用眼神开车,他也不受太大影响,直接正面对上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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