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清风明月。
房间里,彭鹤辞被人反压在身下,丝滑的睡衣穿在身上,不知何故竟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凹陷的锁骨线条走势极为勾人。
他身处这样看着就不妙的境地,面上竟然一点不见慌张,反而眉眼带笑,如画的眉眼如玉生晕,流转着的光泽氤氲生动,无端勾人。
##彭鹤辞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嗯。
尾音轻而稳,不带半点引人误会的意思,落在吴老狗耳朵里,却比故意勾引还要让他来得激荡人心。
彭鹤辞不需要刻意为之,他单单只是站在那儿,一个简单的回眸,眼尾淡淡一撇勾起,便勾魂摄魄,让他恨不得连魂带人都送给他。

阿辞,那天夜里是你主动,我因为心里有你,所以半推半就成其好事,让我激动的一夜没睡,精力充沛的想绕着整个长沙城跑上跑下,直到精疲力尽才能消停。
##彭鹤辞 所以,我主动了你不拒绝,精力充沛到一个劲儿往里捣腾,绕着长沙跑个不消停,直至那阵兴奋劲儿过去,言外之意便是很想吃了我是吗。
##彭鹤辞 甚至才一天时间都等不及,就想自荐枕席,又想劲儿往一处使了是吗?
他似笑非笑,俊美容颜上噙着的笑意有些失真,可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他就想呼吸着空气中那残留的淡香,只想纠缠不休直至生命的尽头。
有了他以后,吴老狗有些作风都改变了不少。
在吴府,彭鹤辞身上的一切都是由他亲自准备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他亲手探索过了,每一寸都不曾放过。
对于彭鹤辞,他从不假手于人,就连往日的糙汉子作风都有了改善。
经过那一夜半天的探索真理,可以说吴老狗对他的了解,远比他自己对自己的理解还要深刻,掌握着他的软肋。
彭鹤辞在此之前的事里,意志不集中,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像置身于熔炉,却又在余火燃烬之时,体验到骤然冷却之后的雨打风吹。
说起对吴老狗的了解,自然不及他对自身的。
噼里啪啦的,重复在眼前的阴影有晃动交叠的趋势,而且耳畔传出来的声音叫人难以不想歪,甚至此刻正经历的,都不是那么好口口相传的。

阿辞,你好聪明。
他夸奖的话属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彭鹤辞也没料到吴老狗会这么狗,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就骤然一冲,倒是全盘打乱了他方才的淡定自若。
那种运筹帷幄之中的笃定气场,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有些惊愕,差点就沾染上了烟火气,顺手就给他俊脸上来一拳了。
可吴老狗不愧是狗,料到了他的动作,大手包覆着他的拳头,嘴上是哄着的,行动上是偏离的,执行了自己忠实的意志力。

阿辞,我一直在找你,想你念你到快执念入魔了,好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所以,就让我们从此以后形影不离,融为一体吧。
吴老狗骨子里也是个霸道的,对上慵懒不爱动脑筋的彭鹤辞,终究在夜色朦胧中占尽了先机,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