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疏林因为常年习武,体内有深厚的内力加持,倒是比不曾习武的沈汐和抵抗力强一些。
沈汐和昨夜还病了一场,步疏林却吃吃睡睡一如既往,没什么不适的地方。
也因为沈汐和的身子骨,一时之间她还无法痊愈的状态,就停靠在就近的码头,进了城镇临时租借了一处院子安置好,等着她的身体好转。
就是跟她一起来的黄中寺实在放肆,太过肆意妄为了些,竟然强抢良家妇女,在临时租借来的院子就要行不轨之事。
恰好被步疏林撞上了,她最恨这些不顾姑娘家的意愿和名节,强抢回来施暴的东西了。
抽出长剑,雪白的剑刃直接架在了黄中寺的脖颈前,全程,她的神情颇为漫不经心,但直取骨髓深处的冷意让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动了杀意了。
“世子!冷静冷静!!奴婢是皇上钦点的随侍,就算上做错了什么也自有皇上定守,可轮不到外臣来处置。”
黄中寺说到后来,像是笃定她杀不了他一样重新硬气了起来,甚至自觉有所依仗,敛下的眼睛深处是对她的深深怨恨。
但黄中寺没有报复回来的机会了。
呲——
一声撕裂的轻响过后,是黄中寺捂着脖子倒下的身影,他因为被割开了喉管,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嗬嗬”声了。
步疏林接过一旁随从手中的白色帕子,动作轻缓的擦拭着剑身上残留的一抹血迹,低垂的眉眼没什么表情,她缓缓开口。
##步疏林 随行内侍黄中寺仗势欺人,借陛下欺压百姓,该死。
##步疏林 仗着身处京城外的城池而肆意妄为,败坏陛下的名声,该杀。
##步疏林 本世子背负陛下期望,来接昭宁郡主赴太后寿宴,黄中寺不思悔改,竟然破坏绣娘为向太后祈福而虔心所制的百寿图,罪无可恕,即刻绞杀。
黄中寺敢用祐宁帝的名义来压她,借势压人,她也能借祐宁帝和太后的名义,绞杀了他还不负什么责任。
甚至是传到外间,她的名声也不会有一丝损伤,反而会得到忠君为君的美名。
本来跟着黄中寺的两个公公在听到黄中寺狐假虎威的话后,内心的慌张一下被镇静所取代,刚刚升起的自得还未成形,顷刻之间就被步疏林接下来的组合拳打懵了。
反应过来后,当即跪地求饶,生怕晚一步认错推卸责任,就让她注意到了他们身上了。
解决了罪魁祸首,步疏林没再动另外两个内侍,放任他们俩屁滚尿流地跑远,那急急忙忙的动作,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一样落荒而逃。
“世子,昭宁郡主醒了。”
##步疏林 知道了。帮本世子向郡主问候一声,郡主刚刚醒来,不便打扰,就不去打扰她的清静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而身后差一点被糟蹋了的姑娘,被她安排人好生安置好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她之后的安排也免除了她的后顾之忧。
毕竟被宦官掳走,错虽然不在她,但铺天盖地的恶言恶语,都会向着她单薄的肩膀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