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惊喜是什么,第二天就知道了。
阿茶卖的关子,在第二天下午临近晚上时分,夏冬青就知道了,因为他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看到的脸赫然是赵吏的。
#赵吏 赵吏!你干了什么!?!
夏冬青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至暗时刻,毕竟一起来就是赵吏那张浮夸的脸,穿着的衣服是自己的,但脸和身体,可是赵吏的。
而且他更怕的是,往常这个时候鹿溪都会到店里来买上一份关东煮,一瓶酸奶喝着,坐在休息区眯一会儿,他怕赵吏那个没节操的,用他的身体和脸去调戏她。
这时候的赵吏如果是他自己的脸和身体,他是不敢去调戏鹿溪的,但这不是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和脸么,所以他那胆大包天的性格,不搞事不是他的性格。
在鹿溪来店里之前,他还在卖力推销,身上的穿着还有骚包的性格表现出来的外在,就与夏冬青不是同一个物种。
店里来买东西的大姐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都要掏出钱包来,将他挑中的三大筐东西都给买下了。
但好在关键时刻,对方被迷得鼻血直流,身体更是直挺挺往后倒下,砸了个满地尘埃飞溅。
鹿溪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眼前的场景,差点怀疑自己没睡好,是不是眼花了。
夏冬青是这个样子的?
不能吧?
还是什么隐藏属性经过昨晚那一吓,故而被意外激发出来了?!
#夏冬青 亲爱的溪,你来了。
‘夏冬青’好像看到了在门边踌躇不前的她,故而满脸带笑的快步迎了过来,直接将身后的大姐给抛之脑后。
而对方更是神人一个,虽然脚步不慢,但那扭着的姿态,实在太过风骚,让鹿溪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鹿溪 赵吏!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夏冬青 溪溪,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赵吏?他在哪儿呢?
说着他像是被她的作为伤到了心,委屈得嘞,眼泪汪汪的,但眼尾却是悄然上挑,勾了抹勾引的弧度,无形之中撩人心弦。
#夏冬青 还是说,溪溪你外边有人了,所以开始对人家不耐烦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吗?
#夏冬青 若不是外边有人,不会拿赵吏来气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的龌龊心思得逞的,想让我成全了你和外面的小妖精,除非我死在你面前。
#夏冬青 不然,休想!
鹿溪一巴掌拍在脸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声音里饱含着她的无能为力和绝望,理智摇摇欲坠,很想当场暴走,给眼前的人一个好瞧。
##鹿溪 赵吏,演够了吗?!
鹿溪忍耐快到极限了,她保证,如果赵吏再敢用夏冬青的脸说出这样恶心瘆人的话,她绝对要把他打个满脸开花。
别以为她是寻常人,手脚都使在夏冬青的皮囊上,疼痛等他交换回了身体,也就不复存在这样的问题。
她只会用非常规手段,让他吃够苦头,保证既作用在肉体上,也作用在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