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潮太过汹涌,阻挡了鹿溪二人前进的步伐,再加上张海侠行动不便,想冲到张海楼的身边,更难了些。
而且这时候叫张海楼,先不管声音能不能传到他那里去,隔着汹涌拥挤的人潮,还真不一定能精准传递到他耳中,何况他一旦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很容易分心。
前后都有涌过去招招致命杀招的杀手,况且张海楼还为了不让那么多人察觉到他而打破了电灯,可他后背和前胸都有一个手掌印,在黑暗中他就是个活靶子。
鹿溪顺手解决了几个杀手,而后她发现失灵已久的法力回来了。她咔咔松了松筋骨,看着正面冲过来举刀便刺的杀手,她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借着他倒飞而出的身体,飞身而起,踩在上面几下飞跃而过。
临走前,她还凌空画了一道金刚符,画到结尾便陡然一甩,径直打入张海侠的身体里,而他刚刚才被扎了一刀,手臂正汩汩流着血。
往前蜂拥而至的杀手穿着便装,袖中的短刀只有临到近前,突然举刀一刺杀机毕露的时候,他的目标才发现,眼前看着平平无奇的人,赫然是手段残忍的杀手。
他们蜂拥而至,肩头只是轻轻一点,还没发现什么,那点触感就消失殆尽,他们继续冲着前面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冲去。
鹿溪此时已经来到张海楼的身边,他穿着低调,但衣服前后的手印,显示着他并不低调的环境。
张海楼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被割开了不少口子,虽然伤口不深,但短刀上面沾染着的黄昏草毒素,却让他神智开始昏沉。
噗嗤一声,鲜血迸溅,张海楼被这鲜血溅射到的黏稠触感惊了一下,一回头,就发现一个长相俊秀的‘男人’正帮着他对付那些源源不断的杀手。
反手一刀,短刀噗嗤入肉的撕裂声响,张海楼头也不回,扬声说道。

谢了兄弟!

大恩不言谢,有空咱俩喝一杯!
说话间,不妨碍他动作利索地杀人不眨眼,这些冲着他来的杂碎,通通都是他的刀下亡魂。
鹿溪见他的样子,心中无奈摇头,一手持刀快速划过来人的颈脖,鲜血喷溅,收割着死亡的镰刀在书写着死亡与绚丽的光辉,一手快速在半空中划过道道金色的弧光,而后轻轻一拍,便拍进了张海楼的身体里。
而张海楼只觉得精神一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刚刚还昏沉沉的神经,赫然变得清明了许多。
而且身上的力气更有力了,他顿时心里就明白这变化,是某人带来的,他唇角一勾,邪气的笑了。

该死的杂碎们,你爷爷张海盐来了!
因为拥有了短暂的不死之身,张海楼相当嚣张的宣布,而后一把抢过左面冲来杀手手上的刀,顺便反手一刺,短刀扎进了对方心口,而后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这下他就是双手持刀了,更加嚣张且张扬的冲着那些杀手举刀便是致命打击,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只知一味地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