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期间她感受到的窥探视线,是来自于他,这个神出鬼没的张瑞朴。
甚至她连他此时上门的目的都想到了,一是他自身修养好了,二是他摸查清楚了她和张海楼二人的详细情况,知道她暂时失去了法力,所以才敢登堂入室的。
##鹿溪 还真是不愧你第一次初见时给我留的印象,老而不死是为贼。
虽然说这话时,鹿溪一直觉得有种对号入座的既视感。
在她面前,张瑞朴不介意她说自己老不死的,反而很是包容她这一点小脾气,半点不见生气的迹象。
鹿溪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对他的嫌弃不加以掩饰和改正,反正她的态度明明白白,硬要往上凑,也是他的事。

说真的,观察了你们这么久,没想到还能发现你这么个宝贝。

当初张海楼和张海侠将你隐藏的多深,连一点多余的可能都不给我留,转头出去就将有可能的知情者——也就是我,就地坑杀。

没想到我这般命大,即使是在那么苛刻,九死一生的境地里逃脱出来,还在暗中窥探着你们的生活。初时我只将目光落在那两个无能的小子身上,没想多余的视线放在你身上哪怕一刻,竟险些让我就此丢掉了一个珍贵的宝物。
越说他越激动,越激动他也就靠的越近。
而她身后是一堵墙,再退也不能退到哪去了,前后左右的路都被堵死了,要想破开阻拦出去,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因为他手底下的人手持枪械,若是全盛时期,她自然不会惧几把枪的威胁,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要不想成为一个移动枪靶,只能先暂时稳住他。
##鹿溪 你靠得太近了,离我远点。
虽然要暂时忍耐,但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鹿溪不准备忍让,同样的,张瑞朴也不会介意她这临行前可爱的小脾气。
相反,看着她闹腾的鲜活样子,他倒是觉得心口上开了一朵花,津津有味的看着她作妖。
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怕是不能如了她的意了。
他低头的同时,指腹捏在她的下颌处,强硬的吻便要吻了上来,她拼命扭头,才堪堪移开了些许位置,导致他的吻就此落在了她的唇角。
他本来想不管不顾的吻上去,以解这段时间只能看不能吃的饥肠辘辘,但她拼命挣扎不愿他碰的决绝姿态,还是让他有些恼怒。

小溪,咱们来日方长。
他这一句‘小溪’,差点没给鹿溪当场送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差点控制不住暴走,直接将他按进泥地里,让他那张破嘴别再开口了。
本来是正常的称呼,偏偏落在他嘴里,就显得不太正经了。

你在干什么!!
张海楼震怒,张瑞朴一偏过头,迎面而来的刀片便擦过他的脸颊,直接镶入墙面,而他这一回头,便将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脸庞收入眼底,目光触及他们各自带着勃然大怒的神色时,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