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吧。
张海侠有些心累的转过头去,伸出两指揉按着眉心,都没眼看他这般嘚瑟的样子。

从今以后你可就落在我手里了,要想过得好,千万不能得罪我了知道不。

叫一声哥来听听,我就勉为其难的买一串糖葫芦哄哄你。
张海楼单手插兜,一手上下抛着香囊玩,一个人面对着她锐利的视线,那是半点不退缩。
##鹿溪 张海琪是我姐姐,而你却是姐姐的养子、徒弟,你这样狼子野心的,不怕被她知道吗?
能看出来他对此有多迫不及待了。
他是自己在张海琪那里占不到便宜,所以便将主意打在了她身上了。
谁让她有一张和张海琪相似的脸,性情方面甚至有些像,张海楼一想到她之前毫不留情怼他的样子心里就气不过,所以就要报复回来。
他张口就说出了期待已久的话。张海楼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还是不听劝的上去作死了。

哎师父就不在!气死你~
##鹿溪 那我就先记一笔,等遇到姐姐了,再给她瞧瞧。
秋后算账?!

别啊,使不得使不得。
从头到尾,鹿溪的情绪都很稳定,没有如张海楼报愿一样失控,而是就这么冷眼看着他,像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狗子在玩耍。

告家长这种事情,那是只有幼稚园的孩子才会干的事,你是吗?要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情闹到见师父吗?

你一点事都不懂,不像我和虾仔,因为怕打扰到师父,平时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就怕打扰了师父的大事。

要知道师父可不是一般女人,那手上可是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存亡’,俸禄发放可是掌握在她手里,她要是扣押一个人的俸禄,那就代表这人不是叛变,就是闯祸了。

她手上可是掌握着经济命脉,分分钟上下成百上千的生意,可是不能打扰的,你确定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打扰到她老人家吗?
##鹿溪 我觉得就你这个‘老人家’,就应该跟她说一说。
要知道,张海琪那样一个看着不过风华绝代的人,最讨厌他人拿她年龄说事了吧。
反正以己度人,鹿溪就不喜欢有人说她老这个字眼,更别提还是当面贴脸开大,这就挑衅到头上来了,很想让人给他两耳刮子。
无他,实在是太欠抽了。
张海楼直接摆烂了。
反正不管他再怎么说,她都要告诉张海琪,那他还挣扎什么呢?
乖乖躺平,等待着师父的铁拳裁决吧。
反正有师兄张海侠在,他会劝着师父一点的,即使不能让她放轻一点惩罚力道,也能让她多少念及一下同门之谊,惩罚不至于太过丢人。
当然,要是不惩罚就更好了。
张海楼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就他这次干的事,连累到了她的宝贝妹妹,她要是知道了,不活活撕了他都算好了。
更别说还伤到了她最看重的徒弟身上,这顿揍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