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避开人群,本就走廊空旷的境遇,此刻倒是方便了樊霄。
他拿着房卡刷卡进门,一进门后,房卡已经发挥完了自己的作用,“寿终正寝”了——
掉落在地。
无人问津。
此时的注意力,无声被拉到房间的大床之上,那里交叠着两道身影,一上一下,气氛紧张又透露着丝丝缕缕的旖旎。
樊霄知道自己早就暴露无遗,既然本性已然在他面前暴露了,那他也就不装了,甚至伪装着伪装着,他都快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大善人——
一心只为成全有情人的“好人”了。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樊霄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早就是漆黑一片,怎么可能会跟好人沾边。
索性,他如今也不用再费心筹谋,一心夺取他的心意,规矩到都不像他了。
如今这样放飞自我的状态下,才是樊霄的主场啊。
努力了这么久,樊霄早就知道,只要有游书朗在陆臻身边,那他想夺取他的真心,怕是不太可能。
你看,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功夫,一点深刻印象都不在他心中留存。
既然这样,那樊霄也就不再考虑怀柔政策了,只求让他牢牢记住自己。不管是心,还是身。
陆臻额……
樊霄知道若让心尖上的人开口,大概率不是什么中听的话语,故而他完全不给他张口说话,或是骂人的机会。
游书朗的存在太过碍眼了,又碍事儿。
如果可以,他当真想杀了游书朗,一了百了,除去追妻路上的挡路石,那他的追求之路,必不会这般艰辛,没有半点希望。
可是,樊霄知道,游书朗和樊家那俩异母兄弟不一样,他要是当真动了对方,怕是臻臻更不会接受他了。
不仅不会接受,怕是会气恨到跟他动手,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偿还爱人的命来。
因为陆臻,他才会容忍对方的存在,决定今后的时间里,他就大度的当对方是隐形人,不存在就好了。
他犯不着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惹恼了他的臻臻,让他不高兴。
浮浮沉沉间,樊霄轻轻举起身下人的右手,看着和他手上如出一辙的红绳,同出一源的气息,还有来自灵魂上的牵引,这些种种都是维系他和臻臻之间的纽带。
他突然觉得,意识昏沉之际,他为了求生所做出的举动,恰恰正合了他的意,让他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得到了他的臻臻。
甚至在欲海正浓之际,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的神色,不是怨恨,也不是憎恶,没有刺痛他的心脏的神情出现,他不可否认,心中是喜悦的。
说他自欺欺人也好,看不清自己也罢。
别管这样的结果是怎么来的,是否是由外力促成的,只要能得到心中那个人,他通通都不在乎。
这一夜的时间,都是樊霄的,他的臻臻只能攀附于他,就连反抗都透露出一种让他欢喜的意味。
他挣脱不掉他的掌控,只能任由他作为,而无能为力。
若是可以,他怕是刀了他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