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在晃动,耳边的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影影绰绰的,落进耳朵里不甚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陆臻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抽走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具滚烫至极的体温。
本来这般过高的温度,跟发高烧40度似的体温,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觉得热的,但此时的他却只觉得温度正好,冰冰凉凉的让他不舍松开手。
而这时候,他只能听到耳边朦朦胧胧的响起几道声音,像是在呼唤他的名字,但他却只觉得聒噪。
唇齿被撬开,渡入一口清水,凉凉的水流滑过食道,让他顿感舒适的轻吟一声,他立马感知到掌下的肌肤紧紧绷起。
陆臻能感觉到此时自己的状态有多不好,他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招,他强撑起精神,抬眼看着眼前的景物,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
是……谁…?
樊……霄?
#樊霄 臻臻,你中了药,需要尽快去医院,可我……
无能为力。
他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而樊霄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他此时的情况跟他相差无几,以他现在的状态,连打个电话都费劲,更别提出去找人了。
陆臻强撑着要站起身,摸向一边的浴室里去,只要进入浴室,爬到浴缸里,用冷水浸泡,他许是就能摆脱眼下的困境了。
可他刚刚起来了点身,便又重重地摔了回去,给樊霄砸得闷哼一声,声音里饱含痛苦与……一丝欢愉?
也对,他毕竟也中了招,这样简单的触碰,也让他一忍再忍。
##陆臻 樊…霄,抱歉……
他的声音无法克制的喘,他此时正压在樊霄上方,他往旁边用力一动,带动起的作用力下,樊霄闷哼出声,滚烫的大手压在他的腰上,他隐忍颤抖的声音让他别动。
#樊霄 臻臻…,别再…动了!
两人的意志力都非同一般的坚韧,陆臻格外能忍,眼前的人不是那个人,便一切都对不上,他即使忍得很痛苦也不愿碰樊霄。
而樊霄呢,眼前的人是他肖想多时的人,他多想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光明正大的强占了他,让他感受着自己带动的欢愉。
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以手压着他腰身的隐忍不发。
可是不行,若他此时一旦主动,他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前尘往事一并尽销。
甚至,只能招致他的厌恶。
一想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从此看到,都是嫌恶的神色,不假辞色的对待,他会疯掉的。
光是想想,他的心就密密麻麻的刺痛了起来,让他指节蜷缩,心口跟着发颤。
夜色迷离,房间里的淡淡熏香缭绕,围着二人打转,而那香熏入骨,味道既不浓烈,也不寡淡,味道刚刚好。
只是眼下不管是什么,一旦碰上,便是火上浇油。
不知是谁主动,衣物散落一地,落地窗前映照出的大牌广告屏上,青年的身影是那么耀眼,眉目如画,含笑的眸恰似温柔的水袖,既能柔,又能韧。
不管是哪一面,都让他颇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