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的话犹如一阵微风,都没能在樊霄这里撩起一点涟漪,便风过无痕,了无痕迹了。
倒是游书朗眼睛微微眯起,扫了一眼脸上带笑的诗力华,还有姓薛的富家子,剩下的一划而过,重点放在了樊霄身上。
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给他的异样感觉,他当时就当是错觉处理了,之后忙于工作上的事,将一切梳理清后,又在公司大会上,看到了一身黑西服坐在主位上的投资方,樊霄。
当时他没当一回事,只觉得对方是帮了陆臻一把,又花费时间和精力、人力带着陆臻找到钟理将其救下的人,怎么也不能给对方脸色瞧。
只是现在他不能再当无事发生了。
诗力华的话可以看做一时的口误,并不是故意的。但以游书朗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再加上对方和樊霄的铁哥们关系,再将之前他觉得异样的言行一一梳理,就能得到一个很清晰的脉络图。
他的臻臻优秀到,烦人的苍蝇自动盯上来,让人烦不胜烦。
诗力华一个抬头,就发现游书朗的神色不对,半明半昧的光线下,对方温润如玉的面容半遮半掩,那双黑眸意味不明的看着包厢众人,重点在樊霄身上,他感觉包厢这块地盘连带着都冷了不少。
完了!
他心里一个突突,只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更觉前路漫漫了。
本来撬墙角都还没能撬明白,这就让人家对象察觉了,那之后的计划,很可能还没等执行就胎死腹中了。
他很想叹气。
#诗力华 游主任,我听樊霄说了,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投资的华国药企竟然是你所在的公司。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有这样的缘分,还是不要辜负的好。
#诗力华 让咱们敬游主任一杯,祝贺咱们之间的‘友谊’长存。
在他的起哄下,其他人自然是开团秒跟,也紧跟着端起酒杯,一个接一个的敬起了游书朗的酒。
当然,诗力华也没厚此薄彼,也关照到了陆臻,主打一个一视同仁。
陆臻此时还不知道樊霄和诗力华打的主意,也没察觉到樊霄对他的小心思之深,堪称牛皮糖界的翘楚。
以他的敏锐,不可能没察觉到樊霄对他所起的小心思,即使刚开始时还不明显,但经过这么几次三番的见面相处之下,他不察觉到都不行了。
陆臻觉得自己的态度相当明确,绝对没有留给对方他有要接受他追求的错觉,管着这么大个公司的总裁,总不至于拿得起,放不下吧?
不过这点陆臻还真是想错了,对方还真是拿得起,放不下的典范。
还是一个没有道德素质的家伙。
而这样的人,一旦偏执成狂,再加上他手握掌控无数人生存法则的权力,手底下养着的人充作打手,不管是白的黑的,他均有涉猎,这样的人就很危险了。
所以,陆臻打定主意要远离对方,这次夜总会聚会过后,请樊霄吃一顿饭后,他们就能顺势断开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