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陆哥,拍完这期时尚杂志,之后的行程萧姐还没说,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陆臻 嗯。
陆臻颔首。
杂志拍完了,陆臻也需要将身上的来自品牌方的衣服和饰品取下来,还有脸上的淡妆也需要卸掉。
等一切收拾好,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高高升起的太阳也往下坠,黄昏余晖照耀,洒在身上让他有些慵懒。
距离那天品牌方特意为他而开设的接风宴,已然过了两天时间,今天是第三天,正好是互相约好的拍摄日期,他便带着钟理来了。
彼时的他站在宴会厅里,刚刚应付完上来敬酒的品牌方高层,更有过来攀谈寒暄的无关人等,找上来是想混个眼熟的。
毕竟他这张脸,在这个地界并不是查无此人,甚至还有些名气在身,所以他并不需要对谁卑躬屈膝。
虽然他现有的大笔身家,如今全都投进了游书朗的实验室,他也在里面占据了绝对话语权和股份。就算将来有什么分歧,属于他的绝对不会落到他人手里。3
这才对吗。我最不喜欢那种给别人组建公司还不给自己留股份的,太傻了
虽然以游书朗的性子,还有对他的感情,并不会走到设想中的那一幕,也不妨碍他确保自己的权益。
而且这样也能避免将来有人借着合作的名义,夺走了话语权,桎梏着他的权利。
他想到刚来曼谷那一晚,在宴席上他的疑虑,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纯粹的请客吃饭,而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给他挖坑跳。
他不由得自嘲,怕是自己身处这个环境久了,连个正常的社交都能想象出阴谋的味道,而不是对方纯粹只为请客而已。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陆臻从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有必要这般多此一举吗?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着了算计,所以他的警惕、多疑,并不是多此一举。
而是防范于未然。
陆臻的酒量不好,他对此有自知之明,从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愚蠢行径,这样只会让自己身处险境,而不是和危险擦肩而过。
他感觉到头有些晕晕的,好像酒喝多了,他看向钟理,正要跟他打声招呼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清醒,眼角余光扫过的角落,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不等他再去确认是否是自己不久前见过的那人,他已经抬脚离开了原地,而他的背后,却是樊霄被人团团围住寒暄的场景。
虽然他在外的风评不怎么样,态度恶劣不说,手段还下作,凡是和他作对的,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整治过。
所以,他的威名和手段一起传扬于外,跟他自身的能力成正比。
#樊霄 幸会。
樊霄举着高脚杯中的猩红酒液,那锋利的眉眼带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但他的目光却是虚虚的看向前方,像是专注于什么一样。
泰国霸总标配,额头两侧的鲶鱼须,也是他的标志了。
他也算是走出了条前所未有的赛道。
无人敢拦。
零人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