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接到一个电话,他挂断之后看向陆臻,将刚刚电话里听到的消息都跟他说了。
“陆哥,品牌方听说你到了,说是特意给你举办了个欢迎宴会,诚挚邀请你出席。”
闻言陆臻拧眉,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游书朗,知道他并不喜欢这类的应酬。游书朗知道他身边带着能干的钟理,他没什么不放心的,就准备让人将他放下,他自己打车回去。
钟理还有未说完的话呢。“陆哥,品牌方还提前派了人过来,说是接上你去宴会地点。”
不过还不等他有所行动,两辆黑色的轿车先一步停在了他们的车后,看样子是来接陆臻的。
等人下来叩响车窗玻璃,玻璃一降下,露出车内人的脸后,那人就说明了来意,没有半句废话。“陆先生是吗?老板让我们来接您去接风宴。”
##陆臻 书朗,我让林叔先送你回去,我和钟理怕是要晚些回来,等不及你就先睡。
#游书朗 那臻臻小心点,宴会结束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陆臻颔首,而后在钟理拉开车门的时候,抬脚走了下去。
等他坐进黑色轿车后,车子如离弦之箭,眨眼便消失在游书朗的眼前,他目送陆臻和钟理的身影离去,等看不到车影了,他才看向前座的司机林叔,让他开车走人。
陆臻坐在车内,旁边是钟理,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沉静的黑眸目视前方,膝头的手指节分明,遒劲有力,此时正轻轻敲打着,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品牌方重视他,给他办接风宴,这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一般要和他达成合作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
他刚下飞机,还一身尘土,风尘仆仆的,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欣然赴宴的样子,而且这时候打电话来,更像是临时加塞的任务。
不然的话,这般仓促的行为,不怕将事情搞砸了?
总觉得这背后有着什么,他不太清楚的事。
等到了目的地后,对方拉开了车门,态度恭敬的请他下车,陆臻甫一站定,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在对方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他刚下飞机,肯定不能就这么前去赴宴,不说有多失礼,就说这样的状态去赴宴,他心里不舒服,就不是很想给失礼的家伙留面子。
语言上的艺术,有时候气人是真憋屈。
…
房间里,由远及近,浴室的磨砂门后,影影绰绰的映出一个身影,那身姿挺拔颀长,不时能从中看出蕴含的爆发力,不容小觑。
热气氤氲,扑面而来的水流从上到下,从脸上不断滚落,落在身上的水流柔顺又温热,将他身体各处都清洗了个干净。
陆臻进来后,钟理出于谨慎小心的原则,用手机扫描了一下房间各处边边角角,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没发现可疑之物,他便退出房间顺带带上了门。
然后便是他进入浴室洗澡的一幕,洗去一身尘土,虽然他身上并没有脏的地方,但心理上有些洁癖的他,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