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半,武拾光率先离席了。
他有紧急奏折需要处理,不耐烦待在殿中应付众人的露芜衣也让他带了出来,帝后二人光明正大的溜号。
偏偏还没人敢有异议,敢说一句成何体统。
还得笑容满面,仪容得体的目送帝后二人翩然离开。
#武拾光 好生护送娘娘回宫,若她出了半点差错,朕唯你们是问。
武拾光嘱咐完宫人和禁卫,才看向露芜衣,同时收敛起了满身威势。
#武拾光 我有要事要办,你先回宫,若有什么事,尽管差人过来寻我。
##露芜衣 嗯。
他的态度不差,从见面以来,对她都很好,露芜衣再多的气,也在他的温和包容眼神下,消散了。
所以,这会儿的两人间的气氛还算平和。
露芜衣回到寝殿,刚卸下妆发与繁重的衣饰,换上服帖轻薄的里衣,此时正坐在床榻左侧的美人榻上,捧着一本书静静地品阅。
她瞧得专注,故而就没注意到那一点微小的动静。
璀璨的宫灯下,穿着浅黄色单薄寝衣的女子眉眼微敛,细碎烛光落在她的眼角眉梢处,勾勒出清丽动人的画卷。
心口重重一跳,源无获悄然抚上心口,只觉得那里跳动的频率过于频繁了,吵到他看美人的专注目光了。
她不经意间一个抬头,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正要出声呵斥他,却没想到他动作却快。
##露芜衣 你——!
露芜衣被源无获按在美人榻上,不得不抬头看着上方的男人,那俊美锋利的轮廓,唇角那抹邪气的笑意,本是极具魅力与危险并存的存在,可落在她眼里,却又是那样的可恶。
##露芜衣 混帐东西,本宫岂容你轻易冒犯!
##露芜衣 还不滚起来,自己去领罚。
若换作别人,可能会被她厉声呵斥的威严模样吓到,可她这副模样落在源无获这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的模样既不狼狈,也不失礼,被迫仰躺着的身影上,显露出的痕迹,却是些许凌乱的美。
她的头发全然散开,铺枕在身下,那一头泼墨长发,柔顺如墨,白皙泛粉的脸颊因气怒而泛着红晕,双眸因为怒气冲冲而晶亮如月,让他的心跳跳出了奇异的韵动。
#源无获 娘娘,之前给陛下测算有缘人时漏了一人,那就是我。
#源无获 也就是说,娘娘的有缘人可不止陛下一人,还有我呢。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这样我可是会自己亲自来讨的。
源无获相比起理智多了的历劫,要更疯一些,也意味着更加不可控。
#源无获 殿下,记住了,吾名源无获,你的夫君之一。
不过这后缀,很快就只有他和武拾光了。
至于另外两个至今没能牵上的红线,那就永远不要出现,不要和他的殿下牵扯上就好了。
##露芜衣 历劫!混蛋!王八蛋!
##露芜衣 源无获!
#源无获 原来殿下能认出我和历劫这混蛋来啊!
源无获惊喜的看着她,眉眼都染上了几分喜悦的红。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