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不善于争辩,而且绿茶阮的手段,他还没看破,自然就没法做出有效应对。
##姝禾 好了,别闹了。
还是姝禾说话管用,一句话就让他停了无师自通的绿茶技能。
##姝禾 吃过饭,客房在左边。
姝禾将一切都交代好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管他了,只是阮澜烛有点不想就这么算了。但是他垂眸看了看自己此时的狼狈样,还是打消了顺应本心的行为。
#凌久时 姝姝,抹茶蛋糕。
凌久时将冰箱里的蛋糕拿了一块出来,翠绿色的蛋糕上点缀着花边和零碎的巧克力,外形精致诱人,却不及飘在鼻翼处的香气诱人。
冰箱里的蛋糕是凌久时今天才做的,还新鲜着,再加上冰箱上被她施加了咒术,里面的食材更加保鲜美味,不用担心蛋糕变质。
##姝禾 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别熬夜。
她一边接过抹茶蛋糕,一边对他道。
毕竟再怎么是老板,他也要打工的,只是区别是他是给自己打工。
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凌久时勾唇笑了笑,也拿了一块蛋糕吃着,准备和她一起休息。
他虽然没有识破对方的绿茶行径,但他无形之中学会了反击,并没有白白被对方挤兑。反而他此举,更容易扎对方的心。
阮澜烛是那种会白白看着,让对方得偿所愿的人吗?
不是。
他严格来说,并不算一个活人。都不是人了,他会遵守什么人的道德情操这一类东西吗?
并不会。
况且,人自己都不一定有这种品质,更何谈不是人的“人”呢。
#阮澜烛 嘶…
听到他吃痛的轻嘶,姝禾转头看来,正要走进房间的脚一下停了。
##姝禾 伤口疼?
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那双漂亮的凤眸看着他,好似看穿了他的把戏,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表演。
他一点不觉得羞耻和难为情,玉似白的脸庞上,连红一下都欠奉,眉眼微敛,眼角的泪痣流出几缕风情,无力抚着胸口的模样,破碎而勾人。
#阮澜烛 许是之前不小心被重创……,姝姝不必担心,我没什么大碍的,方才经过你的手,我的伤都愈合了。
他抬眼,唇角牵起的那抹笑有些勉强,眸底细碎的光晕染着他的脆弱,这样的他看着颇为楚楚可怜。
真的,姝禾没见过这一款的,阮澜烛演技和颜值相当在线,叠加起来的效果,远不是一加一大于二那样简单。
##姝禾 既如此,养好了伤,才有之后不是吗?
他眉眼黯淡,句句不说自己,却处处彰显着可怜巴巴。
这样的阮澜烛其实颇具诱惑力,这样的他欺负起来落了泪,想来会很好看。姝禾眸色微深,但她没有付诸行动,而是转身回了房。
凌久时并没有主动退一步的想法,二人世界多难得,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慷慨的将机会拱手相让。
那不是慷慨大方,而是愚不可及的蠢了。
阮澜烛有些失望的叹气,没想到啊,都这样了,她还能稳得住,没有如他所愿呢。